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视线乱飘,落在她的唇上。
樱红的唇边还有淡淡齿痕。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后知后觉的立马抬眸。
果然被她看到了!
这其实是,他是……是因为,因为……
他的嘴张了张,半天什么都憋不出来,羞窘得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
见她眸中有了然的笑意,她的声音很轻地飘过来,“是因为药。”
对……对对对!
他立刻想点头附和,她已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再看他。
桌上小小的空间,少年半跪着在她身后,她的屁股只虚虚一点坐在桌子边缘。
身前是站着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揉她的腰的淅川。
前后的灼热将她夹在中间。
身后少年在里衣里半压着的性器抵在她的后腰处。
身前,双膝被淅川精壮的腰顶开,灼热坚硬的那根上翘的鸡巴压在她的大腿上,强势的要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衣袍被撑出性器的弧度,几乎能完整的看出那硕大的龟头的形状。
这画面过于淫荡,以至白栀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其实白栀也不难想明白淅川现在一切行为的动机。
他对她……不,更准确一些,是对借着白栀的身体执着的那位长姐的占有欲本就强得过分。
如果她的内丹未补足的那些不重要,淅川绝不会找这个少年来。
眼下,一边逼着少年碰她,尽快拿到元阳印记。
一边又矛盾的不肯对她撒开手。
三人间的呼吸灼得这一小片空间滚烫,空气稀薄。
她仰头细细喘息,淅川的手便顺着她的耳侧将手掌往下滑,用掌心摩挲她脖颈的位置。
指腹仍旧揉在她的耳边。
另一边的脖子贴上少年青涩的手和脸,小狐狸撒娇似的用毛绒绒的发轻轻在脖颈上蹭,唇犹豫着在她的疤痕上触了一下。
欲望的渴求被无限放大。
因为药。
也因为他自己身上的柔欢香。
还因为她身上那股让他无法抗拒的,极致的吸引力。
淅川掏出性器,盘亘在上面的青筋凸起跳动,往她腿心上撞。
光线因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让光线昏沉,深红色的阴茎根部上方露出卷曲的毛发。
几下蹭着她穴口的水液,染湿了些。
在暗色里透亮。
显得颜色更深,存在感也更强。
那些被润到的交错经络让肉棍显得更硕大。
“阿姐……”他低声,嗓音被情欲灼得低哑。
有钩子似的,痒痒的往白栀心上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