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让淅川浑身猛抖一下,无比满足。
他从白栀身上起来,看着她被他搅得潮红的脸,指背抚在她的脸颊上,对她颊边的温度满意极了。
知道是谁在肏她,真好。
“阿姐,我在。”他声线哑的酥心,颤进白栀的耳朵里。
她双腿夹紧,又喷出些清液来。
淅川低笑一声,垂眸看向他们连着的泥泞不堪的下体,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
里面含得暖烘烘的,太舒服了。
少年担忧的看着白栀,偷偷给白栀用妖息缓着身体。
妖息被淅川一把拽住,捏得粉碎,然后眯了眯眼睛,看向那少年:“她不疼。”
所以不需要那点可怜巴巴的妖息抚慰她。
“可是她,她……”少年保护式的抱紧白栀的身体,担忧的往她身下看。
刚才那些水液喷的太厉害,地上湿淋淋的满都是。
腥甜的,混着魅人的幽香的。
闻着就让少年鸡巴疼得难受的味道。
刚才她很难受,怎么会不疼?
“不是疼,是被肏爽了,懂吗?”
“……不懂。”少年看看淅川,再看看白栀,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紧张的撒谎:“我的元阳印记已经给她了!”
淅川不出意外的冷嗤一声:“是吧?”
少年的头埋得更低了,“……嗯。”
“姐姐再忍忍。”淅川把鸡巴抽出去,在她脸颊侧边印下一个吻,“拿了元阳我们就回家。”
“我,我已经没有元阳了!”少年立刻说。
“你要真能这么给她倒更好。你当我想让你碰她?”
“我不想给她!”
淅川只淡淡一个字:“装。”
情潮的沙哑没过,还是酥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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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连说:“我要留给喜欢的人,我不喜欢她。”
淅川冷笑一声:“再装。”
“……”少年眼神漂移,不敢看白栀。
白栀想,在淅川眼里,天玄门的师兄们喜欢她,恐怕师尊也喜欢她,眼下又对这少年这么说。
白栀缓过劲儿来,声音轻轻地,“你能不能不要觉得别人都会喜欢我?”
“不是这样?”淅川抬眉,牵起她因为高潮而软下去的手,在她手背上虔诚的落吻:“但唯有我的爱,是唯一一份姐姐能完全放心接受,不带任何目的的。”
她这一句话像羽毛似的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挠,本就无处发泄消解的欲火更浓的灼过来,情不自禁用肉棒在她的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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