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阴蒂在空气里猛抖。
白浊和她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似的阴蒂混在一起。
她没停手,还在继续!
强制将淅川的高潮延长,再延长。
让那些存在精囊里的剩余全都吐出来,全都射给她,一点不留!
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一声声的痴痴地唤她:“姐姐,阿姐……呃,阿姐……”
压抑的声线里,是毫无保留的爱意,完全能将她吞没般的巨火猛燃!
强制榨精。
在嫩腔里被小穴紧绞着鸡巴的少年又能好到哪里去?
已经被刺激得高潮,猛烈射精,射出的水液有力的冲在宫口处。还在被她用那种极致的快感疯狂包裹,鸡巴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喘息混乱,撞得凌乱,“啪啪啪”的拍在她的臀瓣上,被吃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强而猛烈的快感让少年无法思考,几欲窒息,只抱紧她,再紧一些。
唔,姐姐,没有了……真的全都给她了……他能给的全部,所有,全都给她了。
在她体内的那些干净无比的气息甚至求饶似的在撒娇,小狐狸哼哼般的声音更让白栀觉得兴奋。
嫩腔毫无节制的绞紧,那根肉棒想拔也拔不出去,只能往里撞。
“别,别再……唔,哈……”少年竭力喘息,思绪混乱,又开始说:“没有了,都没了……姐姐,是要给喜欢的人的,唔……”
时间被拉得一分一秒都过分漫长。
酣畅淋漓的高潮,射精。
强制延长的快感,爱欲。
两根鸡巴都被她欺负惨了。
www。
淅川翘起的龟头被她又用手指无意识的蹭了蹭,鸡巴再抖着吐出少量。
淅川声音又沉又哑:“阿姐……”
“乖一点。”她又用掌心蹭了马眼一下,肉棒像被她欺负坏了,只能吐出没有颜色的清液,像在告状。
淅川忍不住的再蹭她,“姐姐……”是彻底被满足后的舒适。
少年的脸贴在她的后背上,湿意蔓延,她察觉到他在哭,手轻轻在他身上触了一下。
敏感青涩的身体立刻颤了颤,“唔”了一声小声的贴着她的身体说,“我,我现在还……还没好。”
她想到方才他那些惊慌无措的求饶声:“我弄疼你了。”
“……不疼。”疲软的性器还插在她的嫩腔里,他稍微往前凑了一点,就因为太滑而掉出去了。
他可惜的望着她,脸红红的,索性用性器贴在穴口上,感受它一收一缩的呼吸似的频率。
然后说:“没有疼,很舒服的。”
泪花沾着睫毛,看起来还是觉得很委屈。
白栀被灌得实在太撑,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想掐诀,手被淅川一把握住,“还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