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拿出灵镜,手指在镜面上摩挲许久,才敲开了扶渊的窗口。
桂花和松雪交融的淡淡暖香蔓延。
白栀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四师兄睡了么?”
那边回得很快:“我在。”
“四师兄有时间与我通灵音么?”
镜面闪烁,扶渊那边竟直接拨过来了。
白栀接通,听见那边哗哗的水声,紧接着便是扶渊温柔清润的声线:“发生何事?”
“有些事想问问四师兄,文字辨不出情绪,想听师兄亲口说。”
那边一声微叹,灵镜的光断了。
白栀怔怔看着手中灭了的通话界面,心略向下沉。
但很快,镜面再闪烁。
灵镜的画面中浮现出扶渊的脸。
仍是熟悉的白衣白发,单薄的衣料因水雾而贴在身上,金色的暗纹便也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亮。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套着的那个似玉又不像玉的指环看起来更薄了,圈在他的食指第二个骨节处,泛着浅金色的光。
因为水汽氤氲,他白色的睫毛看起来有些潮。
是以,那双鎏金琥珀般的眸子看起来愈发温暖。
他略微靠近了些,低沉磁性的嗓音柔和:“这样会更安心些么?”
“四师兄……”
www。
“我在,发生什么事了?”
白栀这边只对着她的手,看不清她的脸。
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扶渊的语气微变,“你瘦了。”
“……没有。”
“在外修炼遇到什么瓶颈了吗?”
白栀笑:“在四师兄眼里,我只会因为这些茶饭不思的消瘦。”
扶渊未顺着白栀的玩笑往下说,眉心微微蹙着,眼里是难掩的担忧,叹息道:“知知,你瘦了。”
鎏金般的琥珀色双眸直让白栀的心都被震得慢了一拍。
好听至极的声线情绪总是那么淡。
却偏在和她说话时,带着极不易察觉到的温柔宠溺。
他微叹一口气,“若在外面玩得不开心,早些回来吧。”
“我在凉国听到了许多有关四师兄的传闻。”
“是么。”
“师兄曾是惊艳九州的天才。为何现在会虚弱至此?”
他眉头微微蹙起:“病了一场。”
“这病与师尊有关吗?”
“无关。”
“与我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