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抓在他尾巴根上的手收紧,手指揉着柔软的绒毛微微用力,似挠带抚的摸着,他浑身颤抖。
她问:“像这样?”
他先点头,又摇头,脑袋终于从她肩头起来,望向她,“……还有更舒服的。”
脸颊羞得红红的,视线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和勾引,与他身上不断外散的柔欢香一起。
细看之下,其实能辨出少年身上的变化的。
漂亮得惊心。
那条狐尾也显得绒毛更旺盛,柔顺,光滑。
开了屏的孔雀似的诱惑她。
然后尾巴往白栀的狐尾上绕,哪怕只剩个虚影,也完全不影响他缠过去。
“姐姐,唔……”
www。
他闭上眼睛,似在回想。
语气里的痴迷和回味带着涌动的情潮浪卷,将他们之间这点距离泡得润润的,湿乎乎的。
声线也透着与平时清澈的少年音不同的低哑:“好想,好喜欢,我总忍不住想那天……”
额头贴过来,鼻尖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
那么似有若无的挨蹭。
“我是不是,是不是……我满脑子都是这些,都是那天……姐姐,姐姐的味道,身体,那里湿湿的,暖暖的……唔……”
他难耐的用下腹蹭白栀的腿,散在他腿上半遮掩的里衣被撑出弧度,能隐隐从纤薄的布料里看见少年的性器透出的颜色。
干净。
嫩嫩的颜色。
她好似忽然明白了淅川掳走她时的心境。
本质上不同,但细究,又有太多相通。
就把笛砚从日照城里掳走。
不管明天将会发生什么,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今日把他绑在身边。
看他这么用纯净漂亮的眼神勾她,笨拙的蛊她。
是引尾香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么?
还是,在她的理智秩序之下,本就藏着一颗这样的心?
“好乖。”她说着,手撸在他的尾巴上。
见他被夸奖后的欣喜变成舒服得喘息,视线落在他漂亮的唇上,眼神自他唇上描摹。
他抿了抿唇瓣,唇色因而显得更嫣红诱人。
然后他主动将唇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