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身体猛地一颤,被他的精液烫到。
他脱力的整个身体都倒在白栀身上,趴着大口喘息,睫毛抖了抖,又小动物要被抛弃似的呜咽一声,埋进她的脖颈处。
白栀还未从快感中抽离,便已经感觉到了少年的眼睛传过来的湿意。
哭得好伤心啊。
真让人心软揪心。
她分明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却还是故意扭去旁的上面问:“是因为先前一直不准你射,觉得委屈了?”
“……不是。”
她明知故问:“那是怎么了,这么难过?”
“我……我能不能……”
“什么?”
他小声地:“不要丢下我,姐姐。”
这脆弱的哭腔,让白栀心脏都空了几拍。微叹一声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为什么你总说想要我将你偷走?”
“我……原本想,若姐姐能将我抢走就好了。就像我偷听来的话本子里那样,从天而降,打败关押我的所有人,把我从牢笼里抢走……”
“后来呢?”
“后来听到有侍女们议论说,我会不会被姐姐偷偷带走。”
“你就知道原来这世上不仅有抢人,还有偷人?”
“是呀。我就想,抢走是一群人的事情,但偷走是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的事。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谁都没发现的时候,悄悄的,只有我和姐姐,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若真的偷走你,确实该是日照城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他在白栀的颈窝处蹭了蹭,乖顺可怜的想求她,又已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了。
尾巴似乎只要贴着她,就会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让他上瘾的安全感。
他还想要更多,还想要更暖和。
想要钻进她的怀里,窝在她的身边。
“……我现在,就愿意跟姐姐走。”
“但我现在不能。”
“……”他失落的垂下眸子。
少年藏不住话,自小长到现在,想来也是没有需要他藏话的时候。
他缓慢地说,其实从她说想要与他单独谈谈时,就已经想好要勾引她了。
所以一路都很紧张。
生怕她突然说,已不想再问他了。
总觉得,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又说得语无伦次,不知究竟想表达些什么,心绪和话都乱糟糟的。
“姐姐本想问我什么?”
“言主是谁?”
“是……狐族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