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能被他分出一条尾巴来长在身上,好生养着,便能有他的力量?”
他很疑惑:“……人如何能长狐尾?就算是……不对呀,怎样都不能有的。狐尾是接不到人的身上的。”
“那尾巴如何使人重生?”
他的尾巴晃着:“自愿断尾便可以让这一尾化作法器,用法器。”
“……法器也不能生出狐尾。”
他摇头:“不可以的。凡人、仙、神,都无法长出狐尾。这是天地主神造世时,仅给狐族的恩赐。”
白栀深吸一口气,眉心紧了紧。
有关言主的传闻听起来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倒让她想起言澈讲过的故事。
所以,故事里的言主到最后被言澈所骗,被师尊取了身体,拿来给白栀塑身用?
六师兄曾说过,她的尾巴还没有养好,要她平日里藏着不能给旁人看。
是怕被狐族知道么?
如今池墨已经知道她身上有言主之息,若是回去告知狐族人,狐族是否会来要回这副身体?
越早走越好。
她的手指紧了紧,尝试调出狐尾,尾椎骨处只痒痒的有什么欲钻出来的感觉。
但也只是这点感觉而已。
她看向笛砚,对上他清澈的眸子:“我想要些引尾香。”
他张嘴刚欲说“好”,话卡回去,眼神飘了飘,“要……用东西来换的。”
“你想要什么?”
他立刻说:“我想要……”
话突然卡住,他抿了抿唇,看着白栀的眼睛:“我,我还没想好。我可以先帮姐姐,然后再说?”
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简直直接写在他的眼睛里了。
www。
白栀看着他似晚暮般的眸子,笑了笑:“好啊。”
“真的好?”他满心雀跃,又在白栀颈窝上蹭。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温度,他递过来的呼吸,和他眼里始终携着的,对她的痴迷喜爱。
白栀看着他。
清冷的美眸里暗色愈发浓郁。
少年。
脆弱又漂亮。
晃得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