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也不是不能反抗,但是吧,反抗了一次又有什么用?
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稍不留神自己就会被因为拒绝而心怀不满的舰娘给绑架强暴。
所以无所谓了,不如让她们爽完离开。
但是这可是婚舰诶,自己刚刚誓约的舰娘,不是那种一般的关系。明明可以来日方长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么心急。
阿尔萨斯是这样,兴登堡也是这样。新泽西因为很熟悉的关系,所以情况还好,而至于俾斯麦……她少见的乖孩子。
几个回合之后,指挥官像是放弃了一样泄了。第一次中出,亚尔薇特看起来的确很满足的样子,但是吧……
“哈啊、哈啊……”她盯着身下的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是减退几分对的情欲,感觉好像根本……的确是有变化,但是增加的那种:“指挥官、指挥官…………我爱你……我爱你……”
“诶?啊……是,我也爱你……”
这句话就像是刺激到了亚尔薇特的什么地方了一样,突然间亚尔薇特就又开始动起腰来。这女人刚刚应该才高潮过的,怎么快就恢复了?
“等一下,停一下啊!”
不停,还是自顾自的动腰。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嘴里就是如此循环往复。
性压抑舰娘了说是。
晚上。
“亚尔薇特今天没消息啊,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去值班了的。”兴登堡走在那俾斯麦的后面,看着那俾斯麦从口袋里拿出一串挂着指挥官小人挂饰的钥匙串,找着钥匙。
“嗯,指挥官今天也是没找见人,本来我还想找他晚上喝酒的。”
“呵呵,最近几天可没找契约者,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找他‘倾诉’一番才行。”
开门声之后,二人走入了玄关处。
但是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骚臭味传入了二人的鼻子里。
这是……指挥官已经回家了?
而且闻上去战况很激烈的样子。
寻找着气味的踪迹,当然兴登堡鼻子好,找得快。
“嗯哼……”
俾斯麦走在后面,刚刚打开灯,问着那站在沙发边的兴登堡:“怎么了?”
“有人这可真的是不得了,但这不也是某些人自己造的孽啊。”
俾斯麦走去一看,好嘛,那亚尔薇特趴在了指挥官的胸口上,屁股下男根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渗出的精浆几乎是把底下的沙发都给浸透了。
指挥官那边毫无生气,若不是还有几丝呼吸的声音,兴登堡都差点以为这个男人被亚尔薇特给榨死了。
“诶呀,这可真的是……”
俾斯麦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