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纪沐柠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手指找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
“嘶啦——!”
白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是某种契约的签署礼。
那个原本只是微湿透明的裆部,现在被撕开了一个手掌大的洞。
洞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白色丝线,透过这个洞,露出了那条浅蓝色内裤的全貌。
纪远舟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把它往旁边一拨。
女儿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外阴呈现出一种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浅粉色。
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只覆盖了阴阜的一小块区域,下面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肉缝。
但此刻,因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前戏,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翻卷着向外张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
小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整片区域,全都被透明的爱液覆盖着。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拉丝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没有被撕开的白丝部分,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摊发着微光的水洼。
“这就是……我女儿的小穴……”纪远舟喃喃道。不知不觉中,他用了那个最下流、最直接的词。
纪沐柠被这个词刺激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看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爸爸……别光是看……进来……求你……”
她用了“求”字。
他的亲生女儿,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
纪远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不再犹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鸡巴,左手掐着女儿的胯骨,把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两片小阴唇就像两片贪婪的嘴唇一样,自动翻卷过来,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那种柔软、湿热、嫩滑的触感,即使只接触到最表层的皮肤,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但纪远舟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上下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女儿的整个身体都会发出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滑过阴道口时,那个饥渴的小洞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声,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缘。
“爸爸……别磨了……求你了……肏我……”
纪沐柠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
她拼命地向后拱着屁股,试图把那个在她穴口徘徊的滚烫硬物吞进去。
她甚至伸出手,从自己两腿之间穿过,反手握住父亲的鸡巴,想把它引导到正确的入口。
但纪远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爸爸。”他说。
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模范丈夫、慈祥的父亲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背德的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
“爸爸……”纪沐柠带着哭腔喊道。
“说,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龟头依然在她穴口画圈。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让亲爸爸的大鸡巴肏我……我已经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给我……求你了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把整个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金鱼在吐泡泡,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的透明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