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
在妻子走出主卧之前,他迅速地把沙发垫翻了个面。
温芷萱披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丈夫坐在沙发一侧,腿上盖了条薄毯,正在看手机。
次卫里传来女儿淋浴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清楚的哼歌声。
“这么晚还没去睡?”她随口问丈夫。
“等你一起。”纪远舟从手机屏幕后面露出一张笑脸,笑容温和平静,和平时那个模范丈夫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嗯,今天公司事多。”
温芷萱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主卧,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在她身后,纪远舟把手指收紧成拳头。
他的手心里还在出汗。
手心里还残留着从女儿体内退出来时,龟头带出来的那种湿热触感。
次卫里的水声停了。
五分钟后,纪沐柠穿着粉色的睡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睡袍里面,那双白丝连裤袜已经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光裸的长腿。
腿上还有些没有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经过父亲身边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爸,我内裤忘在沙发底下了。帮我收好。”
然后直起腰,对着刚从主卧出来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妈,我洗完啦,先去睡了。”
“去吧,早点睡。”
“爱你哟,妈妈晚安。”纪沐柠踮起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纪远舟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团成一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
裤裆那一大块湿得不成样子,混合着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摸起来又凉又黏。
他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睡裤的口袋里。
温芷萱说:“我们也睡吧。”
“好。”
他关了客厅的灯。
整个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
只有女儿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底缝隙里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那条光线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才熄灭。
纪远舟不知道的是,在他关灯的那一刻,纪沐柠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自己两腿之间拍了一张照片。
她把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那张大特写清清楚楚地拍摄着她的阴部全貌: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阴道口残留着一圈白浊——那是父亲射进去后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在她大腿内侧,白丝褪去后留下的浅浅印痕,那是刚才三个多小时磨蹭的痕迹。
她给这张照片配了一行字,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爸爸在我体内的第一晚。他射在最里面,从客厅走到浴室,流了满腿。”
存完照片,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闷在棉花里,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