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已经把女儿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用来吃早餐的。
半小时前,温芷萱才在这张桌子上摆过煎蛋和培根。
现在,他们的女儿就被摆在这张桌子上——双腿呈M形张开,白丝包裹的脚踝搭在餐桌边缘,黑色热裤挂在一条小腿上,白色T恤推到胸以上,被解开的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边。
胯下那朵开裆白丝里的小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
“爸爸。”女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容,“你女儿摆盘摆好了,可以吃了。”
说完,她伸出白丝包裹的脚丫,沿着父亲腹部往下滑,脚趾勾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向自己腿间。
纪远舟握着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说你会的不多,都是看片学的。”他俯下身,在女儿耳边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那爸爸教你一个片子教你不会的。”
“什么?”纪沐柠的声音里裹着期待。
“惩戒。”
他说完这两个字,把自己的鸡巴从女儿穴口拿开,向上移了几厘米,然后用力握紧根部,让龟头充血胀到极限,在女儿的阴户上开始拍打。
一下。
龟头重重打在女儿大阴唇上,那片光滑无一毛的软肉被砸得一颤,发出潮湿的拍打声。
“啊——!”
纪沐柠整个人在餐桌上弹跳了一下。
不是痛,而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外力击打到阴唇后传进阴道深处的钝震。
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递到阴蒂,在阴蒂上炸开成电流,然后顺着阴蒂的神经一直蔓延到子宫颈,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共鸣。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顶起了整个小腹。
“这叫什么?爸爸。”她气喘吁吁地问。
“这叫‘惩戒’。”纪远舟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龟头打在女儿那粒充血到发亮的阴蒂上,精准得像在打高尔夫。
包皮被撞得翻开,整粒阴蒂毫无保护地暴露在龟头的撞击之下,那根敏感的、纤细的神经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刺激。
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条白丝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喜欢这种惩戒吗?”他握着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女儿的阴户。
一下打在大阴唇上,一下打在小阴唇上,一下打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一下又打在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
每一次都力道不轻,龟头离开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撞击处皮肤被压迫泛白然后又迅速充血变红的过程。
潮湿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那是女儿被拍得渗出越来越多淫水的声音。
到后来,每一下拍打都会溅起透明的细小水珠。
“喜欢……太喜欢了……爸爸的惩戒……哦……肏……”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夹着脏话了。
她用双手攥着餐桌边缘的木沿,指节都攥白了。
两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高高举起,死死地夹着父亲的腰。
她的阴户已经被拍打得一片狼藉,整片区域都呈现过度充血的深粉色,那粒阴蒂更是涨得几乎发紫,随着每一下降临而微微颤抖,像是在乞讨更多。
“喜欢哪里?”
“喜欢爸爸打我骚屄!拿大鸡巴打我骚屄!”女儿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再打!再打!打重点!把我骚逼打烂!”
白丝袜口勒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