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双腿分开,穿着白丝的长腿撑在餐桌边。她回头看着父亲,眼波流转,水汽迷蒙。
“汪汪。”她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把自己屁股又撅高了一点,把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双手掰开,完完整整地把那个正在往外漏淫水的骚穴、以及上方那个紧紧闭合著的淡粉色菊花,全部展示给亲生父亲。
“骚母狗求亲爸爸肏骚母狗的贱屄。”
纪远舟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白浆的穴口,一捅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颈口。
“母狗被爸爸插到子宫口了吗?”
“插到了。”
“母狗开心吗?”
“开心!母狗最开心的事就是被爸爸的大鸡巴捅到烂!比任何游戏任何排位都开心!爸爸是全天下最会肏女儿的!昨天到今天!爸爸把女儿屄肏烂了——!”
纪沐柠撑着餐桌边沿,嘴里一边胡言乱语地继续说着那些下流到不堪入耳的词,一边拼命地向后迎合父亲的撞击。
两瓣嫩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白丝的开裆口边缘被撞得卷了边。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女儿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的网眼里渗成斑驳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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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母狗。”纪远舟咬着牙说。
女儿立刻转过身,不顾快要高潮的身体,噗通一声跪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张开嘴迎着他——和早上说好的不一样,她改变主意了。
“射嘴里。射骚母狗嘴里。射你亲生女儿嘴里!”她用手指卷着舌头,做出一个下流的接精姿势,张大嘴朝向父亲的龟头。
为了接这一发,她还用手把自己两只嘴角往两边拉开,让嘴敞到最大,让整个喉管和上颚都成为承接他精液的靶心。
“求爸爸喂母狗喝牛奶——!”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远舟低吼着把鸡巴塞进女儿嘴里,龟头一路从舌面滑过舌根,顶到喉咙软肉,然后整根鸡巴都在疯狂地收缩扩张——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在女儿口腔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精比昨晚还要凶猛,量大到惊人的地步。
浓烈的精液灌进女儿的喉咙,直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喉咙不停地痉挛吞咽,却还是吞不过来——一道白浊从她左边嘴角溢出,另一道从右边嘴角漏出来,下巴上全是往下淌的精液丝,还有一些直接滴到了白T恤领口上。
纪远舟射完之后把半软的鸡巴从女儿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的那一刻,女儿嘴里含着的满嘴精液失去堵头,呼啦一下全顺着下巴往领口淌。
她慌忙用双手捧着下巴接住漏下来的精液,然后仰起头——
和昨晚一样,她当着父亲的面,把手心里那一摊白浊,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全部吞了下去。
“好吃。”她擦擦嘴,仰起头,露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沾满父亲精液的小脸,用最甜最糯的声音说。
然后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用沾着精液的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撒娇般地说:
“妈妈回家还有两个小时。爸爸,我们去你床上再玩一回合好不好?主卧的床比沙发舒服,隔音也比客厅好。而且……”
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想在你和妈妈睡的那张床单上,让爸爸把我的贱屄灌满。妈妈每晚躺上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她睡的床单已经被女儿和爸爸的淫水精液腌透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