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座位安排是纪沐柠主动提议的——“妈妈坐靠窗,光线好看。”她的理由很甜,温芷萱欣然接受了。
但实际上这个座位的精妙之处在于:温芷萱的视线被桌上那盆花挡了一部分,看不见餐桌下面。
而餐桌下面,纪沐柠的双腿正缠在父亲的腿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餐桌底下脱掉了拖鞋,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脚从拖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越过了餐桌底下的边界。
先是左脚,轻轻踩在父亲的右脚脚背上,隔着袜子感受到了父亲脚背的温度。
然后是右脚,顺着父亲的小腿向上爬,脚趾勾着他的裤腿一点一点往上挪,直到两只脚都勾住了父亲的膝盖窝,把他的腿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近。
然后她把两条腿分开,重新摆成M形,穿着白丝的双脚踩在父亲的大腿上,脚趾沿着他睡裤的缝线缓慢地向上爬。
“今天的培根煎得不错。”温芷萱说,眼睛还盯着手机。
“是柠柠煎的。”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平稳。
“是吗?女儿越来越能干了。”温芷萱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露出赞许的笑容。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秒里,女儿的右脚准确地踩在了父亲睡裤的裆部,脚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
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两个梨涡深陷,脸上是一个乖乖女被妈妈夸奖后那种恰到好处的满足笑容。
“妈,今天中午我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她用撒娇的语气说。
“行啊,冰箱里好像还有里脊肉。”
“太好了!爱你妈妈!”她站起身,探过桌子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坐回去,继续吃她的煎蛋。
而在她坐回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左脚重新踩上了父亲的裆部,这次不是踩一下就走,而是持续地、缓慢地踩着,脚趾一张一合,像是隔着睡裤给那根东西做按摩。
纪远舟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得很碎,碎到像是要把它剁成蛋泥。
他用叉子反复地、机械地碾着蛋白,试图把注意力从女儿那双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上移开。
但这没用。
白丝包裹的脚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上。
他甚至能透过睡裤的布料感受到女儿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按在龟头正上方,第二根脚趾勾在龟头沟的位置,两根脚趾交替按压,节奏稳定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
“远舟,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温芷萱忽然抬头问。
“有点热。”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纪沐柠在旁边乖巧地接话:“我去把窗开大一点。”说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微凉的晨风涌进来,吹得餐桌上的纸巾轻轻飘动。
她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然后——
她的脚没有再放回父亲腿上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另一只东西碰到了他的脚。
低头一看,女儿的脚已经从腿上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脚踝位置。然后她用两只白丝包裹的脚把他的左脚夹住,开始用脚趾挠他的脚心。
这不算什么。
真正要命的是——她一边挠父亲的脚心,一边从桌面上若无其事地说:“爸,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追我,特别烦人。你帮我想想办法呗。”
温芷萱闻言抬起头,关心地看着女儿:“有人追你了?什么人?家境怎么样?”
“哎呀妈,你怎么跟相亲似的。那男的可能对我有意思,但我不喜欢。他老给我发微信,还跑到我们教室门口等我下课……”纪沐柠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父亲脚心里画着圈。
纪远舟的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
线路一在倾听女儿说的内容——有人追她?
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线路二在拼尽全力忽略脚心传来的瘙痒感,以及裤裆处那个还在持续搏动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