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的胸口在她的手掌压力下剧烈起伏,手指把沙发扶手上的海绵套掐出了几个洞。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柠柠,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在这里?是因为怕被发现?还是因为你快射了?”纪沐柠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身体往下降,龟头一点一点陷进更深的阴道口里。
两片小阴唇已经含住了前端的龟头沟,穴口开始自动收缩,试图把更长的柱身吞进去。
可她控制了下降速度,慢到令人发指。
“你女儿里面特别紧,对不对?每回刚进去的时候都要顶开好几层肉,对吧?”她低下头亲了亲父亲的脖子,舌尖舔到一股咸涩的汗味,“你想,如果现在开灯,所有人会看到十八岁的女儿蹲在亲爹身上,阴道含着他的龟头,嘴亲着他的脖子,腿上还写了‘爸爸’两个字。你说那些人会怎么反应?报警?拍照发微博?还是鼓掌?”
她的腰突然沉下去三厘米。
三分之一根柱身直接没入她体内。
阴道内壁被突然劈开,嫩肉一瞬间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上来,阴道第一时间收缩的那一下,几乎把纪远舟逼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女儿的胯骨,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向上顶胯把剩余部分一并捅进去。
“别动。你再动我就动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近乎绝望。
纪沐柠满意地停了下来。
她把龟头含在自己体内三分之一深度的位置,感受着阴道前段被撑开的满足感,然后夹紧了自己的盆底肌。
这是她这几天练习出来的技能——用阴道肌肉主动夹住父亲的龟头。
她把盆底肌群收紧,阴道前段的黏膜紧紧裹住龟头沟那一圈的皮肤,然后保持着这个收紧不动的姿势,在父亲耳边继续说。
“你信不信,只要我像现在这样夹着你不放,你能射出来——不单射出来,还是全程没有插进去的情况下,光是龟头被含着就能射。因为这是在电影院,因为太刺激了,因为妈妈在附近,因为你这辈子没这么硬过。爸爸,你信不信?”
她还没等到父亲回答,就收紧了盆底肌——比刚才更用力,用上了全身所有能调动的肌肉,拼命地、全方位地夹住龟头的前端。
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朝龟头施加了全方位的压迫,无数细小的褶皱在充血状态下更紧密地咬合住龟头表皮,吸力强到几乎要把龟头从柱身上拽下来。
同时她的手也开始活动了,掌心重新握住了鸡巴暴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二柱身,从根部向上快速地撸动着,用指甲反复刮擦包皮系带两侧那几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分布区。
电影的银幕上女主角正在发出最尖锐的尖叫。恐怖的音效爆炸般轰响。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僵在沙发椅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但女儿把他压在椅子上不让他深入,他的柱身只能在女儿体内多进去了一点点,剩下的部分仍然被她用手控在体外。
女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前端的龟头不放,同时她的手在快速撸动他暴露在外面的柱身。
精液射出的瞬间,他闭上了眼。
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喷出,穿过女儿阴道前段,直接打在子宫颈那团嫩肉上。
其余的射在女儿手心里,因为鸡巴只有龟头在里面,马眼的位置卡在穴口边缘,射精的时候一部分精液射进了阴道,另一部分从穴口和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女儿的会阴往下淌,流得她满手都是。
他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快过。
从女儿含住龟头到射精,全程不超过两分钟。
两天之前的他连想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几分钟就射的男人,但这种事情在十八岁女儿极致的生理本钱面前,在他自己累积了半辈子的禁忌欲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志力能抵抗。
她甚至没有坐下来,只是用阴道含住他的龟头收收缩缩,他就射了。
这种生理上的彻底臣服让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你看,我说了你能射。”纪沐柠在黑暗中舔了一下父亲的嘴角,尝到了那股属于他自己汗水的咸涩味道,“而且量一点不少。爸爸,你在我体内射了三天的份量了。是不是打算把库存全清空?全留给女儿?”
她从父亲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自己手上和腿上的精液。
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从容。
擦完之后,她把沾满精液的纸团随手塞进了吃过的爆米花桶里,又在桶底的一堆纸巾上面用几颗焦糖味的爆米花盖了一下。
电影还在继续。
银幕上的女主角正在和女鬼正面交锋,其实已经是最后的高潮戏了,背景音乐越来越急促。
纪沐柠整理好裙摆和过膝袜,把父亲牛仔裤的拉链重新拉上,裤扣系好,皮带扣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重新靠回父亲的肩膀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专注地盯着银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