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成品端到客厅的时候,所有蜡烛已经插好,四十根细长的粉色蜡烛均匀分布在四十一朵奶油玫瑰的周围。
温芷萱看到蛋糕的一瞬间发出了惊喜的赞叹——那个蛋糕实在太漂亮了。
抹面平整如镜,裱花精致均匀,连每朵玫瑰的朝向都保持一致,完全是烘焙店橱窗级别的水准。
她被女儿牵着手坐到餐桌主位上,脸上带着那个年龄不常有的少女般的雀跃表情。
“哎呀,柠柠你也太厉害了。这蛋糕看起来跟买的一样。”温芷萱拿起手机对着蛋糕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拉着女儿和自己一起自拍合影,发到家族群里。
家族群立刻炸开了锅——姑姑夸“柠柠越来越有出息了”,舅舅说“这手艺都能开蛋糕店了”,爷爷一连发了三个大拇指的表情。
温芷萱笑得合不拢嘴,把群里的每一条夸赞都给女儿念了一遍。
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
她的腿在壁纸底下和父亲交缠在一起,左脚脚趾勾住他家居鞋的鞋帮往下拉了拉,让他的脚背暴露在她右脚脚掌的覆盖范围之内。
她的锁骨上方那个淡红色的吻痕被高领围裙完美遮住,裙摆底下那条过膝袜——那双早上专门换的、带白色蕾丝边的过膝长筒袜——袜口被她的淫水打出深色水渍,已经湿答答地贴在右腿内侧皮肤上,在表层面料上形成一小片透肉的半透明湿膜。
父亲的手也放在壁纸底下。
不是放在自己腿上,而是放在她的右腿上,手掌压着那圈湿透的袜口在摸,指腹沿着蕾丝边的花纹缓缓滑动。
“好了好了,点蜡烛。”温芷萱放下手机,拿起打火机开始一根一根地点蜡烛。
四十根蜡烛点完花了将近三分钟,客厅灯光被她顺手关掉了,只留下蜡烛摇曳的暖黄光芒映在三个人的脸上。
“许愿。我四十岁的愿望是——”纪沐柠伸出手按住母亲的嘴,“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在心里想。”
温芷萱笑着闭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柠柠大学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第二个愿望是希望她和远舟身体健康白头偕老;第三个愿望她不敢细想,只是模模糊糊地希望这个家永远像现在这样幸福。
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四十根蜡烛一口气吹灭。
蜡烛熄灭的瞬间白烟袅袅升起,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被女儿重新按亮的灯光照回来。
“切蛋糕切蛋糕。第一块给我亲爱的妈妈。”纪沐柠站起来拿起蛋糕刀——就是刚才片蛋糕胚的那把锯齿刀——沿着蛋糕的正中心切下去。
刀锋穿过奶油玫瑰穿过草莓夹层穿过芒果夹层穿过最底层的蛋糕胚,切出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她切完之后没有把刀放回桌上,而是拿在手里转头看向父亲。
“爸爸你要不要吃第一口?我帮你和妈妈一人一半。”
这是一个正常的提议。
任何家庭过生日的时候女儿给父母分蛋糕都是这个流程。
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拿刀,左手很自然地垂到餐桌底下,用指尖在父亲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画了两个字——“精液”。
她感觉到父亲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先给你妈。她是寿星。”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稳,但在“你妈”两个字的尾音上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温芷萱接过女儿递来的蛋糕盘,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
奶油在舌尖化开,草莓的酸甜和芒果的清香先后涌上,蛋糕体松软绵密,一切都恰到好处。
“太好吃了。柠柠你要不开店吧,你爸出资金。哎,远舟你怎么不吃?”她把蛋糕盘往丈夫那边推了推。
纪远舟看着眼前那块奶油蛋糕——蛋糕上那朵玫瑰正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看着女儿裱上去的那一朵。
他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把她的“秘方”加进整个蛋糕里,还是只加了一部分。
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口都有可能是干净的,每一口也都有可能混入他昨天亲手注入她体内的、经过一整晚在她体内发酵的体液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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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爸,我做的蛋糕你不吃我会伤心的。”纪沐柠把蛋糕盘端起来送到父亲面前,叉子举到他嘴边,嘴角的梨涡在蜡烛残余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他张嘴,含住了那口蛋糕。
奶油、水果、蛋糕胚都在口腔里被舌面碾碎了,味蕾没有检测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