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柠用两脚合力夹住他柱身左右转动——这个动作是足汤里最隐蔽的,因为柚子皮浮在上面,水面晃动幅度本来就不稳定。
她一边跟母亲讨论明天的行程一边给父亲搓鸡巴,脚趾夹紧包皮往根部推再往龟头拉,脚底板按着睾丸轻轻揉动。
这次没射。
她把他一直憋在憋不住的临界点——精液没出来,只有一小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在水里稀释成看不见的白雾。
然后她把脚收回去,端起茶杯,对母亲说“柚子皮还是有点香味的”。
六、最后一夜
临走前夜,温芷萱特意交代前台把晚餐送到房间。
三人换好浴衣在白天的竹篱院子就座,灯笼被山风吹得微微晃。
饭后温芷萱多喝了两杯梅酒,仰在榻榻米靠垫上说你们先洗,她稍后再来。
她睡眼朦胧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这个周末她很高兴。
她不知道她老公正在侧房帮女儿脱浴衣。
纪沐柠用离开前一晚的完整时段把全新两条大腿袜同时穿在两条腿上。
这次特别选了白丝竖纹线从后足跟延伸到蕾丝袜口,两条垂直的线往上撑直拉平,视觉上把她腿再抽长了大概两厘米。
她把父亲推倒在自己刚铺好的被褥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润滑剂——不是以前用的奶油或黄油或自己分泌的爱液,是一管新买的透明水基润滑剂。
她把润滑剂挤在自己掌心搓热,在他充血的海绵体末端画八字和箭头。
“明天回家,妈妈以为她修复了整个家庭的亲密关系。其实你连射过多少次都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洗不掉的硫磺味还夹着丝袜纤维。以后我每次穿这双大腿袜走出房间,你就分不清对面是你女儿还是你配偶。”
她把润滑剂挤进开裆丝袜边缘,然后把父亲已经硬的阴茎拉直立,用手把它按进自己阴道口。
润滑剂遇热化开,两个人在精液混合之前先被这种透明黏液连接。
她开始用大腿袜包装盒边缘压在他腹肌上,借他腰部肌群绷直的力,把自己的屁股往下坐——坐下时,大腿袜口的蕾丝延边拂过他阴囊,收缩的阴道从他龟头沟到柱根吻过一整遍。
“爸爸——哦——爸爸——这次慢一点——明天回家——回家以后又是那个正常家庭——所以今晚操久一点——把这三天攒的都补上——哦——哦——别动——就这样顶在宫颈口别动——让我子宫颈记住你龟头的形状——然后我回学校住宿舍——半夜自慰用按摩棒的时候——把震动模式调到和你鸡巴一样的频率——哦——咿——感觉来了——爸爸——别动——别动——!”
她把膝盖夹紧,双手抱着父亲后颈,把额头贴在他锁骨处用鼻子呼出高温气息。
阴道以一种极慢的节奏收缩,每一下都像在从龟头最前端那层薄膜往下撸包皮。
她没到高潮已经满脸是泪,汗水把她刘海贴在脸侧;然后是高潮,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第五次是空白。
之后她躺回他被单,腿还酸软到无法卷起丝袜。
然后她从枕头下掏出那管还剩大半的润滑剂,挤在掌心快速摩擦到起白色泡沫,握着他的手涂在无名指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就是戴戒指那根。
她把它套在自己该戴婚戒的手上,然后抹掉多余的泡沫把最后一滴润滑液点在父亲下唇窝。
他用舌尖舔掉那滴透明胶体尝出里面成分——水和甘油、卡波姆、氢氧化钠。
她说这是可食用等级。
“下次加白丝精华。有卖那种的。”
七、归程
退房时温芷萱在纪念品店买了两盒温泉馒头和一包柚子浴盐,顺便挑了一张手绘明信片准备寄给姑姑。
纪远舟到前台还钥匙,把餐饮费和入汤税结清。
纪沐柠站在停车场旁边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上云——她发给自己的照片里有一张是足汤池底自己的脚踩在父亲脚背上的对焦,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懂。
她给母亲看手机相册选了三张风景、两张合影、一张父亲泡茶、一张母亲在院子里逗野猫。
温芷萱赞她拍得好,说回去做成相册。
她靠在妈妈肩上蹭了蹭肩窝说这次旅行好开心。
纪远舟在前面开车,右手从方向盘移下来揉了一下额头——他无名指内侧还有一丝润滑剂没洗干净,手掌摩擦过真皮方向盘的时候打滑了。
车拐过盘山路最后一个弯,城市的天际线从灰霾里重新长出来,家的位置在往前开四十公里处清晰得令人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