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张沙发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家族记忆体到犯罪现场的转变。
“啊——咿呀——爸爸——!操我——操你亲女儿——在奶奶坐过的地方——用力——哦——哦——爸爸的鸡巴比刚才在桌底下还大——是不是当着爷爷奶奶面操我更兴奋——你觉得他们听不听得见——肯定听不见——爷爷耳背——奶奶也在跟姑姑讲你小时候尿床——咿——讲到一半她孙女正在被这个尿床的小男孩操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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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压在嗓子里嗡嗡响,不是尖叫而是类似呜咽混合短促气音的“嗯嗯啊啊”,每被撞一下就中断一次,然后再接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撞碎又自己拼好的瓷碗。
“嗯啊——爸爸——好深——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了——子宫给爸爸开门——开过好多次了——嗯嗯——宫颈说欢迎爸爸回家——哦——哦——爸爸——爸爸——这个姿势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筋、根部硬筋的位置——全在我里面画地图——你要不要也画一幅——给你爸、我妈——留个纪念——发到家族群——”
他听到“家族群”两个字时猛地往里又撞了一次,撞得她脑门差点碰上沙发扶手。
她立刻把语气骤然放软,切换成极度无辜又委屈的声线,眼角红润地顶着一张撞歪的髻,回头看他:“凶什么嘛。人家只是想让你画个地图,你倒直接开疆拓土了——爷爷说你是爬树冠军。树皮比你温柔,树皮不会操人。”
然后她夹紧。
用阴道最里端那圈从前戏阶段就憋到发颤的肌肉死死箍住他龟头沟槽。
同时她伸手把沙发角落那条奶奶留下的丝巾——老太太临走前发现东西不在包里又临时留下说下次来取的茶色真丝方巾——勾过来,绕在自己食指上。
“我身上是奶奶留下的丝巾。我身体里是你。我们两代人一起,可以申请非遗了。”
他把她按在靠垫上加速冲刺,丝巾在她手上缠了三四圈,把她指关节勒出青白色。
她把这当成另一重受虐快感的叠加,肛门括约肌跟着撞击节奏反射性收缩,连带着阴道后壁压得更紧,把柱身底部那段最敏感的副交感神经支配区全包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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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他每抽插一次时就呢喃出几个残词——“嗯……奶奶的丝巾真滑……爸爸的鸡巴也滑……嗯嗯……龟头沟挂到我尿道口了……哦……刚才从那里喷出来的是绿茶还是骚水……不知道……反正泡了奶奶丝巾……”
最后冲刺阶段她把脸埋进那条丝巾里,用茶色真丝捂住自己嘴,把所有高潮浪叫都闷进布料纤维。
丝巾被口水、眼泪和他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全部浸透,湿透了之后变成半透明。
他最后一下插得极重,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就在这一瞬间他把精液全数灌进她子宫。
她咬着丝巾发不出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极低极沈的“唔唔唔”,泪水和鼻喷同时涌在丝绸面料上。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盆腔内部所有的平滑肌都在同步痉挛,阴道把他的睾丸吸得生疼,好像要把整根鸡巴连同精索一起扯进子宫里面去。
他射完以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体重的叠加让沙发垫下的弹簧发出抗议的咯咯声。
那条丝巾从她嘴里滑下来,黏在她脸颊上。
她把丝巾拿开,在昏暗中举起这条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茶色真丝制品,侧头看他,声音沙哑低沉但逻辑清晰,用那种还沾着泪痕的满足微笑对着他说出最后几个字:“奶奶留的丝巾泡好了。下次还给她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觉得,这围巾有一股她媳妇买不起的香水味。”
她从他身下挪出来,把撕破的白丝从腿上卷下来扔进垃圾桶,用那条沾满精斑的茶色丝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白浊。
边擦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看他——她旗袍的下摆还没放下来,白丝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光裸着两条腿站在走廊灯光下,表情已经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了正常,像刚洗完澡一样清爽。
“对了爸,表弟今天加了我微信。说下周想来家里还他爸上次借的那本《中国国家地理》。你打算那本书上沾点什么给他吗?或者让他自己发现。让他知道他表妹在跟他炫耀什么。”
浴室的磨砂玻璃亮起了暖黄色的光,水声接着响起。
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就是刚才那张沙发——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
指尖都是她身上旗袍料子混着白丝纤维的味道。
而主卧那边,他妻子的梦呓正隔着门板传来,平稳而绵长。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