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不管。
会议室有一张长会议桌,深棕色贴皮桌面,周围八张黑色办公椅。
旁边是一排书柜,塞满落灰的系部年鉴和过期会议记录。
角落堆着几块废弃的展板。
她选了最里面那面墙——背靠书柜,正对门——然后弯腰趴在会议桌上,自己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还在往外渗白色黏液、被跳蛋震红肿了一圈的整个外阴。
她用被淫水泡得滑腻的手指把跳蛋拉出来,连着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放在桌面上。
“它还有电。等下放回去,开到最低档,加你的鸡巴,这叫混动。”她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愣着干嘛,脱裤子。”
纪远舟解皮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被她刚才那一连串操作激起来的生理反应。
他的勃起撑在内裤里已经憋了很久,从银杏道开始就硬着。
她看到那根弹出来的紫红色阴茎后伸手握住了它,握上去之前先用虎口从龟头往下量尺寸,然后抬头问:“爸,你记不记得上次量是多少?”没等到回答,她就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往喉咙深处吞。
刚放置过跳蛋的阴道给了她唯一可参考的数据点——她现在嘴里这根鸡巴比跳蛋粗两圈半。
在吞到最深处时她开始给他做深喉的同时用手指把跳蛋重新放回自己体内。
两个动作同步进行,嘴吞他的阴茎,手送跳蛋到子宫颈。
然后她松开嘴把脸从他龟头上抬起来,口水挂在嘴角和阴毛之间连成反复颤断的丝线。
会议室落地窗的阳光透过百叶帘照在她脸上,半裸下半身趴在会议桌上,桌上还有一叠去年的学生会换届记录。
她摆好姿势,趴在桌上翘起屁股,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湿透的穴口朝他完全敞开。
她说:“操我。”
他握着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挤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叫出声了。
不是那种为了挑逗故意挤出来的哼哼,而是一种被憋了太久的本能的、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呻吟——“啊啊——啊——!”但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吞回去。
会议桌的桌腿在地上咯噔了一下,窗外网球场方向有人在喊拦网。
她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烫——吊在高潮边缘太久,盆底肌已经疲乏到极限又弹性尚在,正处在那种介于“可以夹很紧”和“快抽筋了”之间的临界状态。
他插进来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茎身,从龟头沟到根部被黏膜密不透风地紧裹。
她把手放下来咬在自己胳膊上,声音闷在肉里,但还是在叫,一直叫,不像以前那样说大段大段的骚话——太想操了,信息素烧穿了语言。
“爸爸肏我——啊啊——憋一下午了——刚才差点高潮——在电梯里——妈妈背对我——我腿一直在抖——你看到了吗——哦哦——现在是三档——三档加鸡巴混动——子宫颈要碎了——咿呀——操碎了也活该——憋高潮憋的——呜呜呜——爸爸——爸爸太快了——慢点撞G点——那里刚才被跳蛋震麻了——酸——好酸——咿——!”
她用一只脚把内裤从脚踝蹬掉,另一条腿还挂在膝盖上,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内裤也在桌腿上摇晃。
振动的硅胶贴宫颈口嗡嗡作响,高频震感沿着子宫内壁传递到她自己听不到但能感受到的区域。
父亲的耻骨每次撞到她臀沟,都把跳蛋又往里顶进去半厘米;跳出瞬间跳蛋会跟着柱身被吸回来,然后下一记插入又重新把它撞到最深处。
她因此发出的每一声“啊”都不只是叫床——是她被自己买的情趣用品和亲爹鸡巴内外夹攻的最直观声效记录。
“跳蛋——跳蛋碰到龟头了——哦——它在里面震——你感觉到了吗——硅胶外壳撞你马眼——震震震震——爸爸的龟头和跳蛋在我子宫口击掌——啪——啪——咿——你赢了爸爸——你的龟头比硅胶硬——咿——!”
然后事情突然失控了。
纪远舟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冲动的决定——他把她体内的跳蛋掏出来,用湿滑的拇指拔到三档再放回去。
拔出来那一秒跳蛋裹满她的白浆和透明淫水在桌面上震得嗡嗡跳舞;放回去后他把跳蛋压到自己正在进出的阴茎上,让它停留在里面向上震动,震到他自己每抽插一下龟头都抵着硅胶壳——双倍的刺激同时加在两个人身上。
在她被顶得浑身发抖两眼翻白的时候,他忽然空出一只手拿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打开微信递到她面前。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