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给你买了让别人看——最后操的是我。”他终于开口,嗓子粗粝低沉。
她听到这句粗话以后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后腰沈得更低,屁股翘成一个更陡的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能从阴道前壁一路刮过G点再撞到子宫颈后穹窿。
每一个来回她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叫——不是词,是声音——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乱码,像被人按住了键盘上所有元音键。
“啪啪啪——啪啪——爸爸操我的声音比体育生吹口哨还好听——你听——那个口哨停了——是不是他们在找这个声音是谁——他们不知道是爸爸在操自己女儿——嗯嗯——鸡巴好硬——你怎么一次比一次更硬——是不是野外操更刺激——因为月亮看着你——让你想起自己是在月亮下操女儿的原始人——嗯嗯——月亮下只有野狗才会操自己生的母狗——汪汪——我是小母狗——你也是——老狗操小狗——噢呜——”
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老狗操小狗”尴尬到笑了一下,那个笑声还挂在嘴角没散,他就把她转过来抱上窗台。
他从地上垫着自己的衣服让她坐上去,然后面对面重新进入。
她穿着白袜的双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在他后腰,裙摆铺在身下垫着碎砖。
“这个姿势——面对面——像不像你在抱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也是两条腿盘着你,只是现在盘的位置不一样——以前盘肚子,现在盘屁股——以前两条腿不够长,现在包你的腰刚刚好——以前你的手托着我的脊椎——咿——现在托屁股瓣——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抱的姿势都一样,只是现在多了根鸡巴在我里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父亲耻骨贴合的位置。
从她这个角度看,女儿的小腹平坦且因为姿势收得紧,腹肌若隐若现。
而父亲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新的白浆,黏浊程度比一开始更浓,把两人阴毛都沾成湿绺状。
她伸手摸两人交合处,一整只手兜不住整片湿滑,手指沾满了自己淫水和父亲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物,然后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看着他吃自己的体液。
“你尝。这是你的和我的,爸爸——你以前喂我喝奶粉,现在我喂你喝体液。我们父女俩这辈子都靠对方体液互相养活。我是喝你的精液长大的——别不信,十八年前没有你那泡精液跟妈妈的卵子配对——哪来的我?现在你女儿用阴道给你把精液退货了,还带利息——利息就是我的屄水。你多喝点。”
她把手指推进他嘴里,指腹按在他舌根,感受他吞咽时喉结滚动。
她被这个下意识生理反应撩到了极点,然后开始用阴蒂蹭他的耻骨联合——骑在他腿上自慰,腰摆得飞快,百褶裙在月光下扇成一面扇子,白筒袜崩紧,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闷而持续的呜咽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来了,爸爸我——要的——别射——等我——等我到了你再射——呜呜呜——嗯——嗯——嗯——爸爸你的耻骨好硬——磨得我豆豆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耻骨也能肏人——咿——别动——求你别动——我自己磨——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咿呀——!”
她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整条脊椎弓起,头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美的弧线。
月光落在她凸起的喉结位置,她张嘴叫的时候,那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里撕出来,回荡在整间钟楼的高度里——啊——啊啊——爸——爸——一声长长的、用尽全部肺活量的长嚎,尾音拖了十几秒,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再变成啜泣,最后是一连串含混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到了到了……爸爸……女儿高潮了……在钟楼里……月亮看着我高潮的……月亮看到你怎么操我的……啊啊啊……子宫颈也在跳——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在亲你的龟头——它说谢谢你把我女儿操到高潮——我就是你的子宫颈——我在代它发言——它说请爸爸把精液奖励给它……”
在她高潮痉挛子宫颈不住吸吮龟头的刺激下他开始射精,精液喷发直接打在宫颈口那张还在贪心缩的小嘴上。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被灌满了还是平坦着,但身体里多了整泡属于父亲新生成的精子——有些正往输卵管里游。
www。
她数了一下他今晚射了多少股。
她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七股。
不对,是八股,最后一股是慢慢涌出来而不是射出来的,所以不容易数。
她把头抬起来靠上他肩膀,挨着他耳朵说:“八股。刚才射了八股。给你闺女灌了八杯。爸爸你库存清空了。接下来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抱到钟摆那边去分针那里再来一次?”
精液随着他抽出开始沿着长筒袜内侧往下淌。
她并拢双腿把精液夹在里面享受它从温热变凉的过程。
然后她从窗台跳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把袜筒边缘沾的那几道白浊抹匀在脚踝处,说袜子不能洗,要留着回宿舍在室友面前穿——她们会发现我袜子有点腥问是不是火腿肠味,我就说对,是双汇牌精液浸泡火腿肠。
她把开衫随便披上,扣子不系,然后把刚刚的设定抛到九霄云外。
www。
她走到钟楼中央那根铁铸钟摆下。
墙面上老旧的铁框和挂锤早就锈得不能动,但她伸出食指按在摆锤底部往前一推——那根几十年来从没动过的钟摆发出了第一声。
不是钟鸣,是金属与空气摩擦的长长低吟,像整座钟楼在打一个低沉的嗝。
她回头朝他掀起裙摆,弯下腰。
“三点二十六了。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