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泪冲得更凶,边哭边笑,对着夜空啊啊了两声,而后压低嗓子从喉咙口挤出来一声近乎气声却居高临下的命令:“那缝回去之前——先把你女儿的屁眼也开了。”
她挣开他反剪的手,双手撑着阳台栏杆面朝夜景,把撕裂白丝从腿根扯下,连同那件实验中的开裆内裤一并扒到膝弯,推平自己的肛口皱褶在月光下泛着浅褐色细嫩反光。
她反手把一小瓶随身装润滑液挤在自己尾椎骨上,任它沿着臀沟流进肛门口褶皱。
“你是第一个插我屁眼的男人。以前连棉签都没进过——因为你女儿知道你迟早要把精液灌成她后门的栓。所以就给你留着。今天母狗三个洞全齐了——前面灌满两回,嘴巴喝过一次,现在剩最后一处新鲜洞,等你签收——处女肛。你女儿后面是后门处女——只给亲爹操的后门处女。操完以后我身上的洞全部被你开过苞。从阴道到嘴到肛——全套开苞都是同一个人。我连前男友都没有——纪远舟先生,你是女儿屁股的首任钉子户,也可能是永久占有者——操我屁眼的时候把我当我妈的替代品——插进去以前叫我老婆萱萱——插进去以后叫我母狗婊子——快——润滑油快干了——快插——!”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肛门口褶皱撑开,让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润滑油浸成亮粉色的黏膜。
润液太多沿着肛门边缘往下流滴在阳台瓷砖上形成一小摊油光。
他把自己龟头抵住那圈紧密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紧得多,没有任何自然分泌的润滑,只有刚才滴上去那一点人工润滑油的滑度。
他往里面推进。龟头刚进去三分之一,她就惨叫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快感的浪叫,而是一种真实的、被撕裂的、尖锐到能刮破夜空的叫声。
“啊啊啊——痛——屁眼好痛——爸爸——你龟头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裂了裂了裂了——等等——别动——等等——”她大口喘气,额头的汗滴在栏杆上,凉意从金属传进掌心让她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她咬着牙将盆底肌完全放松,深呼吸把这阵痛生生扛过去。
十几秒后疼痛转化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胀到接近酸麻的诡异快感——它不在阴蒂也不在阴道,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传导到尾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电流。
“好——好了——爸爸继续——插深点——给我——给我——把你女儿屁眼操成鸡巴套子——这样我三个洞都是你的形状——以后嫁人的时候新郎会发现你女儿前中后三孔全部刻了你鸡巴的纹路——他插哪个洞都觉得里面有前任没拔——那个前任是我亲爹——你想办法跟他解释——嗯嗯——爽——屁眼好爽——原来被操屁眼这么爽——啊——!”
夜风忽然加剧,把晾衣架上的衣物吹得哗哗作响,那件温芷萱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有鬼魂附体在空中乱舞。
而纪沐柠尖叫的声音在这片风声与车流背景音里仍然毫无保留地炸开。
她的肛门在第一次被异物撑开之后适应性极快地开始分泌肠壁黏液,直肠壁的触觉神经在柱身摩擦之下被激活出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钝、更像被从内部按摩脊椎。
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的骨头都被这根鸡巴顶着往两边撑开。
“爸爸——你在我屁眼里——好深好满——顶到直肠了——再往里就会顶出我昨晚吃的夜宵——咿——慢点慢点——屁眼外面那一圈——火辣辣的——像在擦辣椒——好辣——但夹紧比屄还爽——不信你摸摸我前面——前面还在淌水——操屁眼能把我操湿——我是天生挨操的母狗——母狗一边被你操屁眼一边自己摸阴蒂——摸给你看——”
她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揉动。
肛交的痛胀加阴蒂自慰的高频刺激,双重夹击下她再次高潮。
www。
这次没有尖叫,她张大了嘴瞳孔上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短极促的呃呃呃,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以后还要坚持浪叫。
整个身体从脊椎末端弓起成桥形又塌下去完完全全虚脱在栏杆上。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她高潮中无意识地疯狂收缩,把他的龟头箍到几乎不能动弹。
他被这阵箍紧逼出了最后射精——在她直肠深处、不属于任何生殖腔的只排泄不生育的禁忌空洞里,灌进他今晚第二泡浓精。
精液打进肠壁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和打在宫颈上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钝,没有回应,只有一股热流在直肠深处扩散开。
没有子宫颈吸吮它,只有直肠壁默默地、被动地承接了它。
她垂着头散着头发,满嘴都是自己刚才叫得太猛咬出的血锈味。
“操完了——三个洞——全被爸爸操过了——我完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被救上船。
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在手臂上,靠在阳台栏杆上回头看父亲。
夜风吹过她的脸把头发吹乱,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遗留的潮红和眼角没干的泪痕,嘴角那个梨涡却依然深得能溺死人。
“爸。明天我妈回来,看到家里干干净净,以为她出差三天,丈夫和女儿在家好好过日子。她不会知道她打开衣柜闻到的不是樟脑丸——是她闺女淫水干透后的蛋白味。她收晾衣架上的内裤,会发现那朵小花硬硬的以为是下雨溅了东西。那不是雨。是你亲闺女穿着她的内裤蹭过的精斑。”
她把松垮挂在脚踝的妈那条内裤拎高,在大腿位置重新调整好。
然后把撕烂的白丝从膝盖彻底脱下来扔进客厅垃圾桶。
赤着腿、光着脚、披头散发地走回客厅,整个人像是某个邪教的最后一个幸存者。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你还在硬吗——还是已经射空了。如果射空了,抽屉里有维生素E。明天早上我在浴室帮你补充——用嘴。晚安,爸爸。祝你梦见你塞满我三个洞的画面。梦见我在你梦里用三个洞同时叫你老公。”
她赤脚走出带血的茉莉花香,把自己房门虚掩。
客厅钟摆停在凌晨一点四十一分,台灯照着沙发垫上被屁股压出的凹迹。
后半夜凉风从打开的阳台上灌进客厅,吹动晾在架上的那条白内裤——裆部小花朝外,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