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已经翘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手心里,顶端微湿——那是睡眠中自然分泌的前列腺液。
她用手指环住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滑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腹绕了一圈,感受着那圈凸起的棱角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你鸡巴比你还诚实。你嘴里说不能不能,它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硬起来找我。你女儿在隔壁睡觉它都知道,比闹钟还准。妈妈的生物钟都不会这么准时——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吵醒的,你的鸡巴是自动感应女儿在场模式。它知道我在隔壁。它想过来找我。但它没有腿,只能等你醒。”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给他手淫。
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着让他射出来的套弄,而是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推,虎口碾过青筋,掌心贴着包皮滑动,到了龟头就用拇指搓一下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涂匀在龟头表面,然后再滑下去重复一遍。
这种手法不像是在给成年男人打飞机,倒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特别喜欢的藏品——专注、细致、带着某种仪式感。
“不过没关系,现在妈妈不在。你不用装。你可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你女儿问你话呢。你昨晚操了我三个洞,现在不能说句骚话给你女儿听听?你可你女儿都睡了快一个月了,你什么骚话没听过。说一句,就一句,说你想要我。说了我就给你——你想怎么给就怎么给。你想要我给你口交?还是想要我骑上去?还是想我在你脸上磨蹭让你喝我的高潮液?”
纪远舟的呼吸频率已经彻底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她从他肩窝里仰起头来,那双杏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
“……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说清楚。我是你女儿,你得教我怎么说。你是爸爸,你要给女儿做榜样。”
“……想要你的嘴。想要你含着我。”
“乖。”纪沐柠笑了,梨涡在昏暗的光线里深陷,然后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
被子隆起一个移动的弧度,从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到腰际,停在他腿间。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大腿内侧——不是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从最不敏感的区域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她的嘴唇很软,吻得很轻,每一下都像是蝴蝶翅膀扫过皮肤,但她的舌尖会在每个吻之后跟上来,在刚才吻过的位置舔一圈,留下一条冰凉的唾液痕迹。
她吻到腹股沟的时候停下来,把脸侧过来,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翘起来的鸡巴,像一个在蹭宠物的小女孩。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条粗壮的静脉在她颧骨上滑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蹭在她太阳穴上,凉丝丝的。
她把脸转过来,鼻子贴着柱身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残留的腥味、汗液的咸味、昨晚草莓润滑剂残留的人工甜香、还有父亲皮肤本身特有的麝香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父亲的味道,是每次口交时扑面而来的味道,是她自慰时脑海里会自动调取的味道。
她把这个味道吸进肺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热气全部喷在他的茎身上。
“你身上这个味道,我从小就喜欢。小时候你抱我,我就闻到你脖子上的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爸爸的味道让我安心。现在我知道了,是你性腺分泌的雄激素——你女儿从小就是闻着你雄激素长大的,所以她长成了一个闻着爸爸味道就会湿的小变态。”
她的舌尖从他的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
动作极慢,像是在舔一根会化的冰淇淋。
舌面完整地贴着皮肤,从阴囊褶皱一直扫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绕着转了三圈,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把龟头完整地含在口腔前段,用舌尖反复快速地扫过龟头顶端的裂缝。
那裂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一舔一卷全带进了喉咙里。
她像个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用舌头反复地、贪婪地、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同一个位置,每一次舔到裂缝时舌尖都会微微陷进去,让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
“好吃。你的马眼在分泌东西,它怕自己干涩,不好意思张嘴。没关系,我帮你先润润喉。乖龟头,待会儿你离你闺女喉咙很近的时候别紧张——放松——别夹着精液不放——给你的母狗女儿吃——她今天没吃早饭,专门留着肚子出来吃你的精液做早点。一杯不够。要两杯。你昨晚射的东西已经消化光了,空肚子等你重新灌。”
她说完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往下吞。
这次她吞到了中段,嘴唇箍在柱身三分之一处,然后开始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龟头——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连串有节奏的、从咽喉深处往外推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把龟头往更紧的信道里吸,然后松一下再吸。
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进步了太多,从最开始只能吞三分之一就会干呕,到现在可以控制咽喉肌肉做定向挤压感,她已经把父亲的鸡巴当成了一件乐器来练习。
永久地址
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知道哪一下吞咽会让他腰眼发酸,知道哪一下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差点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