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轻吟逐渐变成了不连贯的尖叫,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然后随着龟头退出变成一连串的“嗯嗯嗯”,听上去不像语言,更像某种被操到失语之后发出的单音节。
眼睛全程没有离开他的脸,她要看,要记住他这一刻每一个表情——他额头上绷起的青筋,他咬紧的牙关,他看着她时那种既深情又兽性的矛盾目光。
她要记住这一切,因为一个多小时后妈妈回家,她就不再是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人。
“爸爸——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我是谁——说——我是谁——你操的是谁——!”
“……柠柠。我女儿。我操的是我亲生女儿。”
“嗯——对——没错——操的是你女儿——不是你老婆——你操你女儿的高危期排卵鲍鱼——还要射在里面——把精液全灌进子宫——灌进你女儿最能受孕的地方——让她怀她亲爹的孩子——然后在妈妈回来以后跟她说她女儿肚子里有了她外孙女兼二胎妹妹——两个女人同时受精同个男人——我在怀孕八周——妈妈在嫉妒我——她不知道自己多年怀不上的第二胎是你故意留给我——!”
“对。没给她。全给你的。爸爸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一滴都不给她留。”
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沐柠的高潮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不是因为阴蒂被耻骨压住,不是因为G点被连续撞击,不是因为传教士位的深度,而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说他的精液全给她留着。
这句不经大脑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发作时脱口而出的话。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之后,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高潮中暂时瘫痪了。
只有阴道以突破极限的力度疯狂地挤压,把柱身裹到几乎不能动弹,宫颈口像一把小吸尘器那样一圈圈吸住龟头顶端,把输精管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提前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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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蜷成爪子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三道新的红痕,整个身体拱起来,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跌回床上,嘴里滑出一长串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三二一——射——跟我一起!!!”
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正在痉挛的黏膜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
她身体终于松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流动——从宫颈口沿着阴道壁褶皱缓慢往下淌,流过G点旁边那道被撞肿的软肉,流过每次进出都绞得最紧的阴道中段,最后停在穴口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肌肉环附近。
她闭着眼睛,用内壁肌肉把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像在给子宫施肥。
“到了……两颗卵子今天都在家……你射了那么多……应该至少有一颗能撞上……爸爸……如果今天真的怀了……你以后教他写作业的时候想到这道题是你在排卵期操女儿操出的答案……你会怎么给分——满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白浊,用手指接住,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
那里放着温芷萱的拖鞋——一双浅粉色的棉质拖鞋,鞋面上一只绣着小兔子,另一只绣着小兔子吃萝卜。
是母亲最爱穿的拖鞋,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这双拖鞋。
纪沐柠蹲下去,把自己沾满父亲精液的指尖按在左鞋鞋垫上,把残余的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母亲每天踩的鞋内。
精液渗进棉布纤维,在浅粉色的鞋垫上留下一个颜色略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渍圈。
“给你老婆的拖鞋加点料。”她又挤出两滴,把它抹在右鞋鞋垫上同样位置。
然后把拖鞋放回原位。
“她每天踩着你射进女儿宫腔没灌满溢出来的精液走路——踩一整天都以为自己穿着拖鞋。其实她踩着的是你没兑现给她却灌满她女儿的那部分父爱。”
她走回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正是昨晚放在餐桌正中央烛台下面那支。
她撕开包装,对着说明书看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浴室,关上门。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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