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靠垫嘴里兀自呜呜嗯嗯往外倒描述,这些全是她从昨晚到现在压住的快感,被两枚跳蛋联手挖了出来。
他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打开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她跪趴在被尿湿过的那块地毯上,大腿被绳子绑成八字,阴蒂上贴着胶带,阴道里从G点附近传出低频嗡响,肛门塞的白尾巴歪向一侧,脖子上的项圈铭牌还是歪的。
“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屏幕里自己那张脸——潮红、迷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全是没干的泪痕、项圈上的铭牌反射着闪光灯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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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往下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被写了字的剃光区,字开始有点糊了——不是被擦掉的,是被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浸糊的。
“母狗”两个字的笔画边缘已经开始洇开,再过一天估计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墨痕。
她对着镜头里自己糊掉的字迹,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紧接着肚子又绞了一下——阴蒂上的跳蛋震动忽然加速,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然后报告的结论忽然脱口而出。
“我受不了了——停——关——主人——母狗要犯规——再撑——”
他关了。
但这次不是全关,他留了阴道那枚继续一档,只拔掉阴蒂胶带的那颗。
然后他看着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的她。
“自己的极限在哪,现在清楚了吗。”
“……一档双震。极限在——在我说受不了之前大概五秒。”她还喘着,但已经开始比划下次怎么改进,大概还能再把极限往后推个几秒。
她的训练项目里有五秒就够了。
接下来将近二十个小时里,这种模式又重复了三轮。
第二轮是三档双震,她撑了两分十四秒,比昨天进步了近半分钟。
第三轮换了位置——不是在客厅地毯上,而是在厨房里,她站在灶台前假装做饭,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肛门里塞着那个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阴道里塞着跳蛋,他把遥控器放在自己口袋里,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做饭。
她全程用不习惯的左手颠锅——因为右手一直在围裙口袋里偷偷按自己阴阜缓解震动,锅铲在手里抖了三次差点飞出去。
最后她端上来的番茄炒蛋咸得离谱,因为她在放盐的时候跳蛋正好切到四档变频,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半罐盐全扣进了锅里。
他把那盘番茄炒蛋端起来,尝了一口,说“咸了。重做。”
但第四轮是最狠的。
晚上十点,她在自己床上准备睡觉时又在阴道里塞了跳蛋。
他睡在主卧,她的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只有一行字——“开。”然后是她寄给他的截图:手机进程界面里,跳蛋在她体内开着二档工作,定时设定为一个小时。
她直接往上加了十五分钟。
然后补了一句:“我设的。不能关。关了自己明天加跑三圈。”
那一晚不知几点她才睡着。
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跳蛋已经没电,腿间的床单上有一小摊半干的透明水印——不是漏尿,是在睡眠期间被低频震动自动推出的一次被自己都无意识的高潮。
她把那片水印剪切来叠好放进书包的备忘录口袋,然后在餐桌上主动说了一条修改建议:“下次睡觉训练,要把遥控器连上你手机。不然我半夜无意识高潮也算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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