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没有涂睫毛膏,但因为刚洗完澡,睫毛根部还带着一点潮气,看起来比平时更浓更长。
她整个人向后半靠在床头软包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淡蓝色真丝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往上那片被身体乳抹得发亮的皮肤。
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温芷萱——那个二十年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新婚妻子。
但下一秒,那个女人开口了。
“爸。过来躺下。今晚我们要做个实验——你女儿穿着你老婆的睡裙,戴着她的嫁妆,躺在她的位置,然后给她打视频电话。目标是全程保持正常通话不被发现,同时你操我至少三个姿势,时长不少于五十分钟。前戏包括口交和指交,正式做爱强制三种姿势轮换,全程开视频——不是发语音,是视频通话。你要控制声音,控制节奏,控制我的表情。如果你把我操失控了,我就把手机翻过来让妈妈看你在我体内。所以请别让我失控。”
她说完这大段话之后轻轻拍了拍身边那个属于母亲的枕头,示意他躺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沉默的时长刚好够他在脑子里把这些条件全部过一遍。
然后他关上门,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陷出弧度,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弧度往他那边滚了几厘米,顺势把左手按在他心口上。
他的心跳隔着T恤棉布从她掌根传到她指尖——频率比她预期的要快一些,但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等他躺稳之后伸手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暖黄光晕打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侧身靠着他的肩膀对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框住自己脖颈以上和床头软包的局部——后面是他的锁骨,但他脸藏在屏幕外。
她今天穿的睡裙颜色和床头软包几乎一致,她用这个背景安排把自己挪进画面,再把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温芷萱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半湿搭在肩上,背景是标准间的米色墙纸和一幅印刷品的风景画。
光线很亮,把她脸上的细纹照得有点明显,但她的笑容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
“妈!”纪沐柠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惊喜笑,而是很安静的、看到妈妈的脸就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意。
她把手机靠在水杯上调整好角度,只露出自己颈部和枕头的画面。
“哎,这么晚还没睡?你爸呢?”温芷萱把屏幕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看女儿身后的背景。
她认出那是主卧的床头软包。
“你怎么在你爸房间?你爸人呢?”
“他在洗澡,”纪沐柠语气随意地往镜头外瞥了一眼,同时把左手从父亲胸口移到大腿之间,隔着睡裤握住那根还在勃起中段的阴茎,用虎口卡住根部慢慢往上推,开始做手交。
“我房间空调坏了,借他的床躺一会儿。你那边冷不冷?”他差一点发出声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裂缝,那里已经渗出了第一滴前列腺液。
她蘸着那滴黏液,把它抹在茎身上当作润滑,手指转成螺旋状向上套弄,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但她的脸在屏幕里纹丝不变,眼尾弯得像弦月。
“不冷,酒店暖气太足了,干燥得我嗓子疼。”温芷萱把屏幕举高了一点,露出脖子上贴着的两片白色的什么东西,“你看你妈现在,出差还得贴膏药。颈椎病又犯了,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脖子都快断了。你爸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按摩器,你让他帮我找找放哪了,我回来要用。”视频继续着。
她一边跟母亲聊膏药的牌子好不好用、颈椎理疗仪放在储物间哪个抽屉里,一边在被子底下用手把父亲的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
整根含进去的时候她刻意控制深喉的吞咽反射,让它变成安静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隐约感到的吞咽声。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腹肌在她每一次吞咽时绷紧又松开,他的呼吸声变粗了,只好假装翻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趴过来时脸朝着她,眼神又震惊又兴奋——她对着他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句“别出声”,然后继续回答母亲的问题。
“蓝色的那个是吧?好像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妈,你培训住几天来着?”她的语气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这间隙父亲的手从枕头缝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