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咬着项链以后她不能再张嘴浪叫,所有叫声都被压缩成闷闷的、从喉咙后部挤出来的嗯嗯啊啊。
这种被堵住嘴、只能用鼻腔和喉咙发声的呻吟比之前的浪叫更让父亲失控,因为听起来更像是母亲的那种隐忍型反应——温芷萱在床上从不叫出声,最多只是从牙缝里漏气。
而她枕着的枕头套,确实是他老婆昨晚睡过的。
他俯下身把她连项链带嘴唇一起吻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把珍珠从她齿间挑进自己嘴中,再重新渡还给她。
珍珠在两人舌面之间来回滚动,沾满了彼此的唾液。
她的右手绕到他背后在肩胛骨位置留下了五道抓痕。
她抓着那五道红痕,在换气的间隙用气声说:“别客气——把对你老婆的亏欠全操进她女儿身体里。她现在出差——回来检查——你射了几次——全在这里——排着队——”他的尾椎随她这句话猛地往内顶入,把精液射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咬着项链,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双目睁大互瞪对方。
在她高潮未消的颤抖中,珍珠项链被取下,放进她汗湿的掌心。
她松开牙齿齿印留在两颗珍珠之间的银扣上。
她把项链放在枕边,缓了一会气息后调整自己的位置。
这一次是她坐在他身上,用骑乘位把阴茎完全吞入到底以后没有上下起伏,而去卷腰让宫颈口轻微摩擦龟头前端,同时对他说:“现在我是你老婆的替代品。你别低头看我的脸,看项链。它在谁身上谁就是你老婆。”说完她把温芷萱的珍珠项链挂在自己脖颈上,重新扣好猫眼银扣,再俯身将项链末端垂到他胸口,用项链在他胸肌画出一颗心,珍珠滚过他硬起的乳头时他闷哼了一声。
她俯身在他耳边开始用更轻更媚的声音呢喃。
这些呢喃全是日常自己学母亲说过的原话。
“远舟你看——柠柠这周在学校又拿奖学金了。远舟我今天煮了排骨汤你多喝点。远舟——你衬衫纽扣要掉了我给你缝。远舟——抱我——”她用骑乘位套弄他阴茎,臀部以顺时针碾磨,床垫弹簧被搅出暗哑节奏。
她在动作末尾学母亲说“抱我”,而他竟然真的失控了。
他抱着她的动作和二十年前抱温芷萱的姿势一模一样——右手托她后颈,左手环她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位置。
但她不是温芷萱。
她是他女儿——比温芷萱更瘦一点,更嫩更窄,阴道里被操过近百次仍然比妻子夹得紧。
她被抱得太紧了有点喘不上气,却硬是笑着继续学。
“远舟你胡子长了——远舟你袜子昨天穿反了——远舟你昨晚梦见谁——远舟你爱不爱我——”她顶着他耻骨用宫颈口碾压龟头,骑在他身上抬高,短发甩动,珍珠项链也前后晃动,项圈两侧皮料被汗浸成深黑。
她仰起脖子把项链扯紧,在颈上勒出轻微痕迹。
“你说——你爱我——用嘴说——说了我就给你——你老婆欠你一句我爱你——我替她说——也替我自己——你女儿替妻子还债——以后你每次想听这句话——就得先射在里面——爸爸对着项链射——这可是妈的新婚礼物——嗯——射在里面我就去银行——把保险柜密码改成我生日——以后妈妈打不开它——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他在项链擦过自己鼻尖的瞬间射精。
精液灌入时她坐实到底,把整条项链绷直压在自己锁骨上,珍珠一颗颗数着她子宫口被热流烫出的次数。
这次他没倒数——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让他射精,是那个穿着蓝色睡裙戴着珍珠项链香水味就是老婆本人的身体,还是用这些姿势与台词蓄谋已就的异形女儿。
她伏在他胸口缓缓松开手上的项链抛在空荡枕头上,看着它沾着两个人的汗渍与阴道分泌物皱成一团。
“你刚才射的时候叫的是妈妈的名字,还是我的。”她侧躺下来扳过他肩膀问。
他把她的项圈铭牌翻正,用拇指擦掉上面蒙雾的那层水汽。
“叫的是穿蓝裙子的那个。你自己认领。明天你自己去银行改密码。保险柜里你妈的东西不准扔——但把你今天那条开裆丝袜塞进去。”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转身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定了个明早六点半的闹钟。
她等他定好闹钟以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对着后背的皮肤说:“恭喜你,通过了忍耐训练的结业考——你全程没有让我在妈妈电话里被发现。明天早上她去餐厅吃早饭前会先打给你,你懂该怎么做。现在睡。我关灯。”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后腰窝,那条珍珠项链被她重新从枕边捡起来绕着腰侧盘了两圈,搭扣挂在肚脐下方,珍珠还带着他的余温在自己的皮肤表面,她决定今晚就这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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