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数到第五次吞咽时他轻轻扯了一下她后脑勺的头发,示意退出来。
她吐出大半根柱身,只留龟头在口腔前部,开始用舌尖直接攻击他马眼和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处神经末梢密集区,舔五下吞一次——舔是快节奏的刺激,吞是把她自己分泌的口水润遍他被舔过的表皮。
她的手指同步从柱身根部往上握推到冠状沟,推一次转一次手腕,每推三次就在推到顶时用虎口紧箍住龟头沟槽停顿片刻。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忽然收紧,大腿内侧肌群开始不自主地跳动。
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正在膨胀——龟头和柱身在同步充血,茎身背面的静脉血管鼓胀成一条绕柱而上的青紫凸线。
他的龟头开始不规则颤动,前列腺液分泌量忽然加倍——她知道他只剩下很短的时间了。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嗓音沙哑沉闷:“快到了。”
她没有把他吸到射。
她松嘴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放出来,用手指捏住根部帮他刹车。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他分泌物的黏液,语气正式而从容:“对不起,主人——今天早上的第一次不能射在嘴里。今天你的精子必须全数留在我子宫里。科学上,父亲节送给父亲的终极礼物是什么?给他升辈分。你的身体被设计来当父亲,我的身体目前在被你改造成孩子妈。母亲节我没法报答她,父亲节我可以给你一个还没存在的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用手扶着还沾着她口水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彻底赤裸、还在往外渗黏液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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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心急往下坐,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感觉它一胀一缩地在她开口处的括约肌环上抽动。
然后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缓缓往下沉。
阴道从前向后逐段被撑开,她能感觉到每一截柱身的形状——前端最粗、中段有青筋、根部更烫。
下沉到她宫颈口被他龟头顶住时她停住,把手按在他腹肌上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搏动的频率。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落,而是前后旋转。
用宫颈口的软肉反复压迫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
每转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正逐渐张开——就像上次体检时医生说排卵期宫颈会微开利于精子通过。
她比医生更清楚自己的宫颈状况——它正贴着父亲阴茎的马眼吸取一切预热期渗出的稠液。
“爸爸——哦——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我子宫口在含你对不对——它今天比平时更松——因为想怀孕——我今天早上测了体温,比平时高零点三度——排卵期已经开始了——爸爸你的龟头现在贴着我宫颈口正中央——你再顶深一点——就开——咿——对——就是这里——”
她感觉到龟头突破了宫颈外口进入宫颈管前段。
那种感觉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宫颈管有独立的神经分布,被硬性扩张时会产生一种尖锐但极短暂的阵痛,然后立刻被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热快感淹没。
她把头低下来贴上他锁骨,张嘴咬住他衬衫领口,把所有尖叫吞进棉花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屁股往下全坐到底——整个龟头挤进了宫颈管内。
“爸你进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颈里面——我们嵌在一起了——现在你射在里面——精子不用游——直接被送到宫腔内——爸爸——你女儿要给你生个孙子——哦——你鸡巴现在在我子宫颈正中央——它像锚一样卡在宫颈口——龟头底部贴着宫颈内口——精液会直接从你马眼灌进子宫底——你上次说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爸爸——今天父亲节——你给我个孩子——或者我给你——我们互相授精——今天是排卵日——我就是为排卵日安排了母亲节的调包——昨天我骗妈出门——现在我在她床上——代替她——完成她没给你完成的正事——”
她开始上下起伏,幅度极大,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宫颈管内退回到阴道前穹窿,再重重顶进去重新贯穿宫颈内口。
她起伏了几十次后,他忽然用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高点,然后自己从下往上猛烈撞击她的宫口,频率快到她的呻吟被切成碎片——“爸、爸、爸爸、纪远舟——!”她叫了全名。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阴茎发生了最后一次膨胀,龟头顶入宫颈管最深处静止不动,然后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精液不是碰到宫颈口再流进去的——是直接在宫腔内爆开,热流从中心往外扩散冲刷遍整个子宫内腔。
她能感觉子宫底被那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涂满了——它在收缩,在把涂满父亲精液的内膜往输卵管方向推。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今天射得比往常更多,囤积了整夜的量。
她在他射完以后继续用宫颈含着他龟头不放,在他怀里瘫痪下来,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颤抖着,全身都是汗珠。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皮肤、一层子宫肌层、一层被他龟头刚刚撑开的宫颈内口,按压留在里面的精液。
她压低的声音还是带着高潮未散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开始回归她惯有的那种缜密与控制欲:“现在请重复刚才的过程——但是换姿势。父亲节礼物刚被签收了第一轮,还没完。”
她从床上爬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出主卧进了客厅。
窗帘夜里没拉严,一道斜长的晨光从缝隙里劈进客厅中央,刚好在沙发正前方的茶几位置打出一个明亮的方形光斑,像是舞台追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