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头发和妆容。
她把头发放下来,用卷发棒把发尾卷出松散的波浪,然后拿出一条和裙子同色系的深蓝色丝带,在头顶偏右的位置扎了一个歪斜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是不经意扎的,但角度和蓬松度都经过她的反复调整。
她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豆沙色口红——就是用母亲留在梳妆台上的那支——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小绒布袋,倒出那条珍珠项链。
就是母亲结婚时奶奶送的嫁妆,上次她在视频通话时戴过,后来她把项链擦干净放回首饰盒。
她站在镜子前把珍珠项链戴上,搭扣转到背面,让银扣上刻着的那三个字母“WZX”贴在自己后颈上。
她退后一步,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手服上衣紧绷在胸口,深V领口露出珍珠项链和船锚挂坠,项圈在珍珠和船锚之间隐隐露出一截黑色皮革;百褶短裙遮不住大腿,光裸的双腿在落地灯暖光下泛着柔和的亮泽,小腿上那双白色短袜是唯一看起来“学生气”的元素。
她右手夹着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笔记本,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试了试音,用自己最嗲最软的女学生嗓音对着镜子开口:“纪老师好——我是今天家庭影院的服务员柠柠。请多关照。”
她走出房间,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推开书房的门。
父亲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那本她签过名留过言的《公司法释义》,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看到她进来,手一抖,钢笔在书页上划了一道墨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书桌前,把旧笔记本放在桌上,用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让深V领口里的珍珠项链和船锚挂坠同时晃动。
然后她用刚才练习好的那个嗲到能滴出蜜的嗓音说:“纪老师,家庭影院准备好了。请放下法律书,跟我来。今天你的法律课不教公司法,教你女儿的身体构造法。我是这堂课的实验器材。”
他合上书,站起来。
她走到书房门口又回过头,用手指勾住他皮带扣轻轻拉了一下:“对了,爸爸。你手机上的微信消息。妈妈刚问我回家没,今天婚纱试得怎么样。我告诉她说很好看,鱼尾款,蕾丝很精致,顺便给她发了一张对着镜子拍的半身照——就是试穿时你帮我拉上侧腰拉链那件。她应该正在民宿泡温泉,不会细看。不过如果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领口蕾丝上的水渍——她会发现那不是纯净水。那是你女儿把婚纱领口贴在锁骨上的时候沾到的。走吧。”
她牵着他的手走出书房,走进已经改造好的客厅。
遮光窗帘把整个空间封闭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暗室,落地灯是唯一光源。
投影仪已经开始预热,发出微弱的嗡鸣声。
她的手机连在蓝牙音箱上,低音浑厚,环绕立体声的效果比预期更好。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饼干,沙发床上的白色被褥蓬松柔软,那个珍珠项链似的靠垫端正地摆在沙发床正中央。
她让他在沙发床上坐好,自己走到他面前,然后转了个圈,百褶裙摆在她转身时短暂地扬起来,露出大腿根和臀部下缘。
她背对着他弯下腰整理茶几上的水果盘,故意把臀部翘高对着他的脸。
裙子太短,弯下腰的时候裙摆直接缩到了腰际,露出整双光裸的腿和臀沟上缘那条浅浅的弧线,没有内裤。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七八秒,才慢慢直起身,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恶作剧的表情。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加密文档夹——里面存着三段预告片长度的片源视频,是她花了几个晚上从外网上筛选下载的,每一部都是“继父”或“家教”题材的剧情片。
但更重要的是她在播放前几分钟预先塞进了一个语音文档——一段她提前录好的淫语广播。
她清了清嗓子,把右手比成话筒状举到嘴边,在按下播放键之前,先用自己真实的声音对着父亲说出最后一段不插电的开场词:“亲爱的,今天是父亲节。本影院为你准备了特别套餐——服务员柠柠将全程为你提供膝上服务、口舌接待、不限次数的体液交换。本店禁止任何形式的衣物,先生您身上的所有布料已被本店列为违规品。店员将在三分钟内去除您身上每件屏蔽物。不是您要求被她吻,是她需要你的裸体作为收据。请配合。”
说完这番话,她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投影墙,让那份自动播放的录音正式接手。
她自己则退到茶几旁,拿起红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开始播放提前录好的语音。
她的声音从环绕立体音箱里传出来,清晰得像她就站在客厅四个角落同时说话。
但语调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故意压低的诱惑声线,而是极其正经、极其甜美,像商场化妆品柜台前的促销主持人,像学校广播站里午间点歌的播音员。
她录这段话花了不少时间,每一条都反复录了好几次,直到每一个翘舌音都恰到好处,每一声“爸爸”都嗲到刚好卡在“让人心软”和“让人想操”之间的那个精确频率上。
“亲爱的爸爸,欢迎来到柠柠的家庭影院。今天是父亲节,本影院全体工作人员——也就是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祝福。祝您父亲节快乐,射精顺畅,阴茎永远硬朗。”
录音里她用清脆温柔的女声播报着,甚至还加了一句“请勿在影院内大声喧哗,但呻吟和喘息不受此限制”。
她站在茶几旁配合录音按下暂停键,走到沙发床前,把他身上仅存的居家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就用指尖在那一小片刚暴露出来的皮肤上画一个字母——C、U、N、T。
画完后把他衬衫褪下来叠好,放在靠垫旁边。
录音继续播放,她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仍然是那种极天真的促销广播腔。
“本影院严禁任何形式的衣物。如果您看到其他观众——也就是我——穿着衣服,请立刻用您认为合适的方式帮我们脱掉。我们完全配合。”她按下暂停,把水手服的系带拉开,上衣自然而然从她肩膀滑落,落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没有内衣,只有那条珍珠项链垂在锁骨中间,和项圈的黑色皮革形成触目的反差。
她对着他展示了自己,然后指了指投影墙——画面已经开始播放第一段选好的视频,音响里传来专业女优娇嗔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