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句话击中——射完四次的疲软感同时消退。
他把她按进母亲常枕的那半边床单里,重新用属于正常中年男人的身体笼罩住她。
这一次没有仿真玩具,没有被撕破的白丝,没有情趣项圈,没有提前录制的促销广播,没有任何不属于这个充满原罪的正常家庭的东西。
只有他和他女儿。
他的阴茎重新勃起紧紧抵住她潮湿的那片入口阴唇;他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不是被填满的啜泣,是某种确认——确认他还在这具身体里,确认他们之间的血缘在物理上从未如此真实。
她伸手把他放在自己左胸心口位置,让他感受自己心脏搏动。
“感觉它——跳得快。从下午到家就一直在快——现在更快。它在为你跳。你女儿的心跳——是全家族唯一为你加速过的心肌。你老婆不会为你的身体再加速心跳,但我会。你每次插进来——每回高潮——我的心跳都多跳三拍。这三拍是你们没有的——你和妈妈结婚二十年你们的婚检报告没有这行字——左心室收缩频率——乱伦因子——超标。”
他的动作在听到“乱伦”两个字时明显停顿,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这次不是暴力的冲刺,而是缓慢到了近乎残忍的程度。
龟头越过阴道口两片阴唇粘连处,经过尿道海绵体,滑过前壁,再分三段推过G点。
他把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每一寸进入都让她能清楚地数出他茎干上每一根暴起的静脉血管。
她张着嘴,眼睛无法聚焦,嗓子费尽全力才挤出两个重复的单字。
“爸爸——爸爸——你在里面——你又回来了——不对——你从来没出去——你在我体内待了十八年——从受精卵开始——我的每个细胞都有你的DNA——你女儿从来不是你体内的入侵者——你就是这具身体第一任宿主——现在宿主要求使用它的原装零件——请用鸡巴出示身份证明——否则无法登录——”
他狠狠一顶到底——她的身份验证通过了。
他低下头额头贴额头地让两人的汗水沿着鼻梁汇流。
她用气声继续往下说,但他没让她说完,而是用吻封住了她下面的话。
不是之前的撕咬与含吸,而是一种几乎能听出节奏的舌齿缠绵。
他双手从她腰间离开移到她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捞起贴着他自己胸膛。
她吻了他良久才松开。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口,那嗓音听起来像他从未在之前的角色扮演中听过的低哑原音。
“这样对你说话的人,不是你说的母狗。是你从来没听过的——你女儿自己。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是。只有你。爸爸。我可以把项圈摘掉。我可以不再叫你主人。但这个人——你每一次撞进来,她身体里那个位置还是只有你能到。妈不行。跳蛋不行。其他人也不行。它早就是你的了。”
他重新开始挺腰,这一次不再缓慢深潜,而是用上了所有残余体力。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身体被压进弹簧床垫又被翻折成前趴的姿势,枕头被扯翻在地,母亲那侧的被角也被她的脚蹬乱,光溜溜的双腿从床沿垂下去踢到了夫妻二人的婚纱照,在床头柜下沿触碰出轻微的声响。
她反手握住他按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手指穿进他的指缝扣紧。
“别停——就这个速度——它正黄体退化——今天是排卵期第二天——可能已经晚了——但如果你现在射——如果这颗卵子还在——输卵管末端那十二到二十四小时我还能接住——接住你女儿最后的受精窗口——不演戏——不勾引——不是母狗——是你女儿用自己的卵巢向自己的父亲申请精子——批准吗——准不准——准了就射进来——不准也得射——因为你现在停不了了——你鸡巴比你说实话——它每抽一下都更胀——它在通知我输精管已经满负荷——龟头开始麻——你要到了——爸爸你到了——”
他射精那瞬间没有低吼,只有一声被她掌心压住的闷响。
滚烫精液灌入她排卵期子宫的那一刻,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内部那片仿佛有热流扩散,闭着眼张嘴还是说了最后一句。
“爸——女儿收到了。不管能不能着床——这里有你的种子。父亲节快乐。”
www。
第二天傍晚,温芷萱推开家门。
客厅里阳光明亮,米兰花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香味,一切看起来都和她出差前一模一样。
女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妈,你回来了!晚饭马上好,爸爸在书房看书。你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泡茶。”温芷萱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看到女儿刚炒好的一盘青椒肉丝端端正正地摆在灶台上,电饭煲里米饭正冒着热气,窗台上那盆葱也浇过了水。
她不知道冰箱冷冻室里冻着一支没用过的验孕棒——那是女儿昨天连夜去药店买的,两个月的量。
她不知道女儿围裙底下的小腹上还留着昨晚父亲射满五次后子宫微胀的弧度,那是她在浴室镜子前自己测量并用红笔记下的基弧。
她也不知道母女刚才那一个拥抱里,女儿把脸埋进妈妈肩窝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唇语说了一句话。
www。
“妈,父亲节过完了。你老公的礼物——可能在他女儿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