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
是那种梨花带雨、又甜又野的笑。
她低头把嘴唇贴上母亲的阴阜,伸出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把父亲每次推进时翻出来的内壁嫩肉轻轻送回去。
母女俩一起配合他的节奏——一个舔阴蒂,一个夹宫颈,把父亲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妈——刚才你自己承认了——你刚才说‘骚逼妈妈’——你说了——你终于说了——再说——说完整——说‘骚逼妈妈想吃鸡巴’——说——!”
“嗯——骚逼妈妈——想吃鸡巴——老公的鸡巴——主人的鸡巴——都行——都给——骚逼妈妈也要——啊——主人——你不许只疼她——母狗在这里——母狗屄里都是——两个人的水——分不清——再操——再操深一点——宫颈口——还在张——上次你说它像——像嘴——对——就是嘴——它在吸你的龟头——咿——。”
纪远舟在妻子和女儿的双重刺激下感觉自己顶到了从未触及过的深度。
他把妻子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抬起她的双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挂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整暴露在空气中,也完整暴露在女儿面前。
她正对着女儿的脸,腿间吐着白沫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里面还插着半截阴茎。
他稍微退出一点,让她看清自己阴道口被操得翻开的样子。
纪沐柠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手指分开母亲的阴唇,在父亲的阴茎再次推进时把嘴凑上去,先舔过龟头上沾满的白浆,再舔过母亲阴唇内侧。
三个人同时发出呻吟。
“骚逼妈妈——你看到没有——镜子就在那边——你看你自己——被操成这样还夹这么紧——你以前照镜子总是低着头——觉得自己老了——不好看了——你再看——现在镜子里那个淫荡女人是谁——是你——是温芷萱——是她自己在夹——不是爸爸逼你——是你自己要——你爽吗——别骗我——”
“爽——嗯——爽死了——骚逼妈妈以前不敢照镜子——现在敢了——因为这里面以前空——现在被填满了——被我女儿——和我老公——一起填的——你们俩——就是我的镜子——啊——我要学你——学你那些话——主人——母狗的骚屄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母狗的女儿也是——我们俩都是——你射——全射进来——今晚射多少都不嫌多——装得下——母狗的子宫颈还能装——柠柠——你再说——你刚才骂得越狠,我越湿——你再骂——”
“骚逼妈妈——你这只母狗——勾引自己女儿的爸爸——在女儿床上张开腿——被操得哭——还好意思叫出声来——不要脸——骚逼妈妈——什么都不剩了——你的羞耻心呢——被你老公的大鸡巴顶穿了对不对——顶到子宫口——骚水止不住——你说你不要脸——来——再说——这个就是你能给的报偿——”
温芷萱在女儿每句锐利的辱骂中越来越湿。
这些话此前只属于女儿的角色——是母狗,是骚货,是勾引爸爸的坏女人;现在被同样的词骂在自己身上,她发现自己终于不再需要假装无辜。
她看着女儿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同款发绳,同款耳钉,同款白丝裹腿,同款把身心全交出去的姿势。
她在丈夫最后一次猛顶中仰头闭上眼睛。
“母狗——骚逼——婊子——肉便器——我都是——我和柠柠一样——我是这个家里第二只母狗——骚逼妈妈——不要脸——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你骂她的词全都可以骂我——因为我和她没有任何不同——都是你的——都是你操出来的——”
女儿把嘴唇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比刚才温柔很多的声音说:“欢迎回家,骚逼妈妈。欢迎回到我们三个人的家。你不必再感到羞愧。我们都是一样的。”
然后她直起腰,把手指从母亲腿间抽出来放进嘴里舔干净,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正把妻子平放在床上,自己还在她体内没拔出来,整根阴茎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低头看着女儿,额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不稳,但眼睛里那种长久以来无处安放的愧疚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抹掉。
他同时拥有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她们如今也同时拥有了他,更拥抱着彼此。
这个家不必然崩坏倒塌——它可以用另一种姿势重新站起来。
他伸出还空闲的那只手,把女儿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事后,温芷萱靠在床头,把那条被操得皱巴巴的深紫色睡裙随便披上,手指还在发抖,但不是冷,也不是高潮的余韵——是某种比高潮更持久的、从骨头里往外释放的松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丈夫改好尺寸的婚戒,手腕上绕着女儿昨晚亲手编的红绳;右手无名指上有道更淡的白痕,是下午摘下的旧戒指所留。
现在那枚旧的被串在女儿脖子上。
女儿正半蜷在她腿边,还套着那双刚买的乳白色过膝袜,袜口蕾丝已歪到膝窝,她正用湿巾帮自己擦腿上的水渍,手指偶尔碰到母亲小腿上那道和她脚踝同款位置、形状相近的疤痕。
“妈你刚才说‘骚逼妈妈’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哭。结果你没哭,你笑了。你笑起来和他操我时我叫他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样。不是放开,是连接起来——你和我们连上了。”
温芷萱伸手把女儿歪掉的袜口从膝窝缓缓拉上大腿,指尖轻轻拂过筒袜蕾丝边的松紧线头,发现女儿筒袜边也有一个和自己同款开裆丝袜收边时跳针的线头,只是她的更细,藏得更靠内侧。
她把那道线头用指尖抹平,然后拉过被子一角盖上她赤裸的小腿,轻声说:“以后你会出师。以后你用缝纫机改好的每条丝袜都自己先试穿——不合脚不用再给我。刚才你骂我的那些词——妈全认了。明天,我们一家人继续这样生活。”她的手还放在女儿膝边,那只刚帮她把蕾丝边卷正的右手无名指上,婚戒内侧新刻的柠檬籽蘸过她早晨为楼下樱桃树稀释的淘米水,也蘸过刚才女儿替她擦汗时不小心碰掉的泪痕。
窗台边猫薄荷刚移到新盆,樱桃苗正抽出更多新梢,而她们手腕上被同一条皮带轻轻绕过又松开后那些不再需要掩饰的红印,正随着逐渐均匀的呼吸,在刚换的床单上慢慢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