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贴上去,不是吻,不是舔,是直接含住——像含一颗糖那样把女儿整粒阴蒂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阴蒂根部,然后用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对着阴蒂头连续拨弄。
“啊……!妈……!你含我阴蒂……吸得好重……比你上次在次卧吸得还重……上次你只是在表面画圈……今晚你把整粒都吸进嘴里去了……啊……妈……你用舌头拍它……拍得好快……它要爆了……别停……别停……拍爆了你就帮我舔干净……”纪沐柠的腿根反射性地夹紧了母亲的头,随即又强迫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母亲的脸能埋得更深。
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不安地扭动着,每次母亲的舌尖拨过阴蒂头顶端时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弹回来之后又立刻把胯往母亲嘴唇上送。
她的手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把她的发髻彻底弄散了,头发披散在她大腿两侧,发尾扫过她敏感的腿根皮肤,让她痒得想笑又想哭。
“妈——啊——你舔得我——我里面好空——你舌头在外面——里面想要——你上次用手指帮我顶G点——今晚用手指操我——两根——用两根——像你以前帮我改校服那样——食指中指并在一起——顶进去——从G点开始——对——就是那里——你手指弯过来了——啊——你戴着戒指——戒指在里面——铂金圈蹭到我里面了——它好凉——你手指好热——两种温度——一起——妈——母狗要到了——骚闺女要到了——你继续吸阴蒂——手指别停——对——对——对——咿——!”
她在母亲手指弯曲顶住G点、同时舌尖压扁阴蒂头的双重刺激下,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她整条脊椎弓成一个夸张的弧线,头往后仰进沙发靠垫里,嘴张到最圆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喉咙深处一连串极短极促的“呃呃呃”——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往外推。
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了几十秒,把母亲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箍得几乎抽不出来。
宫颈口在这场高潮中猛地张开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比之前更浓稠、颜色更白、带着微咸腥气的宫颈黏液,全部浇在母亲还堵在穴口的掌心上。
“妈——你接着——全给你——骚闺女第一次潮吹——不是尿——是宫颈液——你这个月教她怎么用排卵试纸——现在她自己也能喷——和你昨晚在爸爸脸上喷的一样多——你接好——把它涂在你胸口——以后这就是我们的面霜——”
温芷萱把女儿喷在自己掌心里还在往下淌的黏稠液体一点一点地涂在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
她还把手指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抹在自己旧的剖腹产疤痕上,那道曾被女儿咬破过、又被丈夫吻过无数次、如今仅存浅银细线的旧切开处。
然后她俯身把唇贴上女儿外阴,把她阴唇表面还挂着的新喷黏液全部卷进自己嘴里,抬头看她——下唇湿润,眼眶微红。
“你小时候没吃过妈妈的奶。现在妈妈吃你的高潮。扯平了。”她把嘴里含着的那口黏液吞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用拇指擦掉女儿腿根被自己舌头和她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湿痕。
“现在你歇会儿,等下他进来——今晚我们要三个人一起喷。”
她转头看向丈夫。
他还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克制而用力到发白。
阴茎已经从裤链撑开的缝隙里完全弹出来了,龟头红得发紫,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茎身往下缓缓流动,把他深色的裤料洇出好几个深色的湿痕。
“老公——你看什么看。过来。操她。刚才她在你面前用宫颈喷水,你都没过来。你是不是非要等我叫你才动。”她把丈夫拉近,手指握住他阴茎根部,感受底下青筋在搏动的频率,然后把女儿的一条腿抬上自己肩头,帮他把龟头对准女儿还在不断翕动的阴道口。
“操她——现在——她刚高潮完,里面更紧更烫。你插进去的时候别太快,先从龟头开始。她宫颈口刚开门,你要先敲门——用龟头敲她阴道口,敲几下她里面的水就会自己涌出来裹着你进。”
他握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用龟头在女儿穴口缓慢而有力地敲打——一下,两下,三下。
每敲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就剧烈地收缩起来,挤出更多透明黏液,溅在他龟头上。
敲到第五下时,她的阴道口终于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和一片被灯光照到的黏膜反光。
“主人——进来——母狗骚逼痒得不行——刚才妈妈用手指操我——不够——她手指比你短——够不到宫颈底——你能——你龟头能顶开妈妈昨晚顶开过的地方——你看妈妈趴在你背后——她正闻着你后背的汗——她也在湿——今晚我们一起——操到床单全透——”
纪远舟整根没入。
女儿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叹息之间的长吟——尾音在最高处骤然沙哑,像是声带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振动能力。
他把她的腿弯架到自己肘弯里,把她几乎对折过来,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宫颈口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那个昨晚妻子用手指教女儿按压过的位置,那个只有他能触及的深度。
“主人——啊——每次你顶到那里——我眼冒金星——不是白光——是星星——你记不记得你去年教她认北斗七星——在阳台——她站在你左边——我站在书房的阴影里——偷看你们——你把防鸟网拉直——她坐在梯子上靠着你——我当时也用手指压着和你同款的婚戒——今晚你的鸡巴就是她认北极星的最后那片夜空——啊——”
纪远舟在女儿开始说出整段回忆时不自觉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她提到在书房阴影里偷看时,他把龟头狠狠碾上她宫颈口前穹窿;她提到防鸟网与北极星时,他整根抽离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再全速顶入。
女儿的呻吟被切成断点——每撞一次只漏出半截话,另半截被她身后母亲正含住她耳垂的唇接走。
温芷萱从背后环抱着丈夫,把自己的乳房紧贴在他汗湿的背上,乳头顶着他肩胛骨之间那几道昨晚被自己指甲抓出的新痂。
她的手指从他腰间滑到他的腹股沟,再往下,摸到他正进出女儿的阴茎根部。
那里已经被女儿和自己的淫液共同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用指尖蘸了点两人的混合体液,把手指伸到他鼻子前让他闻,然后把手放在女儿正被操得不断鼓起的肚脐下方,帮他把每次撞击的角度调整到更偏向宫颈内穹窿一点。
“老公——你刚才说她在偷看。她偷看的时候自己也用手指顶着这里——就是她现在吸你龟头的位置。你说你以前不知道?我知道。因为那天晚上她回房间以后,我推门进去——她的枕头上有一圈口水印,屁股底下压着那条后来被她改缝的旧白丝。我当时什么都没说。但现在你也在——你们两个都在。我今天补上那天没说出口的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