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复上了左边那团乳房。
手指陷入乳肉里,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色肉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揉了一把,力度比洗澡时大得多,乳肉在掌心下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又弹回来。
手指找到了乳尖,捏了一下,那个动作和右手推进假阳具的动作同时发生,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离开了床单几公分,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澜……”
呻吟里裹着亡夫的名字,像一颗糖含在嘴里化不开。
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变高了,抽插之间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腿之间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发疯。
那些液体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出的水痕越来越大,丝袜的腰带边缘也沾上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腿合拢了一些。
不是夹紧,而是一种本能的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绷起一道弧线,把那个东西夹在中间,让振动更集中地作用在那个位置。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地蜷缩着,十根趾头的形状在尼龙下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起,像在抓挠什么够不到的东西。
膝盖向内倒,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蹭在一起,尼龙摩擦尼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澜……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喘息间挤出的碎片,每个字都被呼吸打碎成几个音节。
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着,散开的黑发铺了半个枕头,几缕沾在脸颊上,被汗水和泪水粘着。
脖颈上的青筋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右手把那个东西推到了最深的位置,底座完全抵在了外面,振动从体内最深处传出来。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不动了,只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揉着乳尖,右手的手指按下了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
嗡嗡声变了频率。
振动加速了。
从低频的渗透式震动变成了高频的快速脉冲,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疯狂地震颤着。
她的反应是即刻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脊柱离开了床单,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撑着身体,腹部绷得像一面鼓,肋骨的弧线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两团巨乳在这个弓起的姿势中被重力拉到了最大限度,从胸膛上垂下来,乳尖朝上,在振动的高频中微微颤动着。
“啊……澜……我要……”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但立刻被自己咬住了嘴唇压了下去,怕声音太大穿过墙壁传到我房间。
那个被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闷闷的,像小动物在呜咽。
她的腿绞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那个东西被夹在中间出不来了,只能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
她的臀部在床单上快速地小幅颤动着,骨盆的前后摆动变成了不自主的痉挛,一下一下的,频率越来越快。
“澜……澜……王澜……”
她连续地喊着这个名字,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碎,更湿,更不像一个校长该发出的声音。
泪水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不知道是快感还是思念还是两者兼有。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松开的时候能看到一圈浅浅的白印嵌在饱满的唇肉里。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然后突然松手的弹簧。
先是绷到极致,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腹部凹陷成一个小盆地,两团巨乳被挤到最高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大腿夹得丝袜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脚趾蜷到极限,十根趾头在尼龙下攥成两个紧实的小拳头。
然后是释放,整个人猛地塌下去,脊柱重新砸在床单上,臀部痉挛着抖了好几下,腿不由自主地伸直又弯回,丝袜脚在床单上蹬了两下,留下两道被尼龙蹭出的浅浅痕迹。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了,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像一根绷了几年的弦终于断了。
“澜……”
最后一个音节从嘴唇间飘出来,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一片从高处坠落的羽毛,在空气中旋转了几圈,落在了一个死去多年的男人的名字上。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腿松开了,膝盖向外倒,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灯光中,尼龙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暖橘色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