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是我在很多个深夜里幻想过的位置。
连体衣的无袖设计让她的腋窝完全暴露着,皮肤薄而嫩,微微凹进去的弧面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被药效逼出的汗水在这片薄皮肤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潮意。
我的指尖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整条胳膊猛地夹紧了,肘部死死地压着肋骨,像是在保护什么最脆弱的入口。
“别,那里痒,不要……”
我没有被她夹住。
手指从腋窝的最深处划过,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底下柔软的淋巴组织,力度很轻,几乎是抚摸的程度。
她的反应剧烈到整个身体都在床上扭动了一下——从腰开始的波浪传到臀再到腿,丝袜脚在床沿上蹬了一下,差点踢到我的膝盖。
“啊哈……不要,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能……”
她在说“求你了”。
冰山女王在说“求你了”。
不是对赵程说的,不是对赵刚说的——是对她自己的儿子说的。
声音里的冰已经彻底碎了,碎成了一滩温水,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和某种不该存在的酥麻。
我的手从腋下移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臀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绕到了大腿内侧。
高叉瑜伽服的裤腿在大腿根部就截止了,从那里到膝盖之间的整段大腿内侧只有黑色丝袜一层15D的薄尼龙覆盖。
这片区域是整条腿上最嫩最软的部分,从未被阳光触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药效让这里的充血程度比任何部位都深,透过黑色尼龙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暧昧到极点的色调。
我把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掌心碰到丝袜的那一刻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两条丝袜腿绞在一起,膝盖互相碾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挤压中从尼龙面上溢出来,被撑得发亮的薄尼龙发出吱吱的细响。
我的手被夹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掌心贴着左边那条腿的内侧,手背贴着右边那条腿的内侧——被两团温热的、柔软的、出汗的丝袜肉夹在中间。
“不要,王杰,不要按了,妈求你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的校长了,更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每一个字都被呼吸打碎的破碎感。
她的头偏过来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脸了——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在脸颊上拖出两道湿痕,眼线没有花因为她洗了澡没化妆,但眼尾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豆沙色变成了深红。
“妈感觉不对,身体好奇怪,好热,不要碰妈了,你出去,让妈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在赶我走了。
最后一点理智在支撑着她,让她说出让儿子离开的话。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腿夹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着,像在试图把我的手绞碎,又像在试图把我的手留住。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我掌心里,高得不正常。
尼龙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在我掌心下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腿在夹紧的同时还在不自觉地磨蹭,两条丝袜腿互相搓动着,尼龙摩擦尼龙发出沙沙的水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慢慢断裂的,是“咔嚓”一声整个断的。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在最后一个音符之后骤然崩掉。
她在我面前,穿着高叉瑜伽服和黑丝袜,浑身发烫,哭着说“不要”,身体却在配合——乳尖顶着布料,大腿夹着我的手,臀部在床单上不自觉地起伏着。
我看到了瑜伽服高叉裤腿的下摆。
那根弹力面料的布条从胯骨一侧开始,斜着穿过她的裆间,从另一侧的胯骨穿出来——是整件瑜伽服最窄的一根布条,大概只有三指宽,紧紧绷在她的两腿之间,把那颗蜜桃臀从下方托着,布料在臀缝处陷进去,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我的手指勾住了那根布条的外侧边缘。
就是高叉开口最下端的位置,布料和大腿根部皮肤的交界处。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着弹力面料的边缘,指尖勾住了布条的缝边。
她的丝袜腰带就在旁边,尼龙的蕾丝边缘和氨纶的布料边缘交叠在一起,我的手指能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材质的触感。
“王杰你要干什么不要——”
她感觉到了我的手指在拽那根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