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打断她。
这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那种不带强制性的命令,平静的,低沉的,和昨天说“我帮你按按”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气。
昨天是询问。
今天是直接给出一个行动。
林婉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她端着洗衣篮的手指在篮筐边缘掐出了指印,然后慢慢松开,把篮子放在走廊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客厅,他在后面跟着。
她坐到了沙发上——不是躺,而是直直地坐着,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听到他在旁边说——这次不是询问,是决定——“趴在沙发上。药膏在医药箱里。”
她的身体服从了。
不是她的意志服从了——是她的身体,那块酸痛了两天的竖脊肌,在听到这句话时自动松弛了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手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短袖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他拿着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从医药箱架子上取下来,走回沙发旁边站住。
看到她短袖下摆还遮着后腰,他说:“衣服——撩上去一点。不然药膏涂不上去。”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短袖下摆往后拉,拉到后腰以上,停住。
没有继续往上拉。
那个位置刚好露出了她完整的腰窝和后腰三角区域——竖脊肌两侧凹陷、中央脊椎凹陷浅浅一道沟、裤腰边缘隐约可见那层浅红色勒痕。
但再往上,是她胸罩背扣的下缘。
黑色。
不是蕾丝。
纯棉。
但黑色本身已经说明了她今早穿它时潜意识里根本不是想“遮住”。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
沙发高度正好——他不用弯腰也不用跪,蹲着的时候手掌刚好平贴在她后腰上。
他把药膏涂在自己掌心,两只手搓开——药膏是白色的,乳膏质地,在掌心搓开后变成一层半透明的油膜,冰凉的薄荷醇味道混着淡淡的樟脑味扩散开来。
然后他把双手同时贴上了她后腰。
“嗯——”她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凉。
药膏的冰凉触感和他的掌心温度形成了强烈对比——他的掌心是热的,药膏是冰的,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她皮肤上,让她的腰椎两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凉?”
“……嗯。”
“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腰上打圈——不是昨天那种垂直碾压的按摩手法,是更温柔的、更均匀的、适合涂药膏的打圈涂抹。
掌根画着大范围的圆圈,手指往后从竖脊肌两侧向外推开药膏,再用掌心把药膏烘进皮肤表层。
两团肥腻的腰肉在他手下被搓得发热,薄荷醇遇热挥发,散发出一股更浓的清凉味道,那股凉意和药膏底下她本身的体热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明明是冰凉的,却让她的下半身越来越热。
“这里最酸?”他拇指找到她腰窝下缘那个位置。
“嗯……就是那……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