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彻底崩坏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在楼下给闺蜜倒水时还能深呼吸维持镇静的林婉儿。
眼眶里是失焦的瞳孔,嘴唇大张着漏出“肉棒……我要……给我肉棒……”这五个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正说出口,直到看到他当着她面把篮球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那根和她十九年前用同一个盆骨生出来的巨物终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含着大量前液在微光下晶莹欲滴,肉棒本体比她任何一次幻想都更长、更粗、比丈夫勃起时多出一倍不止,茎身上青筋暴起缠绕。
那颗包皮已经褪干净的龟头微微上翘——和她那次在厨房被他从背后搂住时隔着他篮球裤用臀沟记忆过的弧度,完全吻合。
她的手从自己身侧抬起来,指尖悬在那根巨物正前方三厘米的位置。
不敢碰。
不是不想碰,是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终于等到了不该等的东西、终于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终于站在不该站的门内之后的全身肌肉失控。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棒身。
五指合拢,包不住——中指和拇指之间还差将近一截空隙。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发烫,烫得她指腹上的汗珠瞬间蒸发。
“你——你说的天赋异禀——”她想起某些论坛帖子。
她从未看过那些帖子,但苏曼晴提过林越玩论坛,“在论坛上说你——”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的子宫在她握着他肉棒的时候突然痉挛了。
这一次不是那圈紧窄的阴道嫩肉,而是子宫口整个沉甸甸往下坠,宫颈口被腹腔内压推得轻微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大泡完全不受括约肌控制的骚白淫浆,直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滴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裸体分割成冷白和暗蓝的色块。
她的右手还握着他的肉棒,左手还在自己的乳房上——她在握住他的同时下意识掐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松开了握住他肉棒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后背重新靠在门板上,双腿微微分开——不是要逃,是要站得更稳。
然后她抬头看着他。
“进来。”她说的不是“你可以进来”,不是“来吧”。
是“进来”。
这两个字和她刚才在厨房里想象他说“随便”时脑子里的身体回应是一模一样的——她想要。
她终于开口说出了这两个字,比她对丈夫说“睡了”还要自然。
她分开双腿,把自己那口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熟肥屄主动掰开给他看,用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把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拨得更开,露出那个已经被他的舌尖撑开过一次但仍紧窄到难以置信的屄口。
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嫩肉在空气中小幅度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叫他进来。
然后她的左手握住他滚烫的肉棒,虎口捏住棒身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引导着自己儿子的龟头抵在自己出生的通道口,让龟头撑开那两瓣肥嫩阴唇,让它自己往里面钻。
龟头顶住了屄口。
那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肉环被紫红色龟头缓缓撑开,穴口周围那圈深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O型肉环,艰难地、一点一点吞下那颗比她假阳具最大直径还要宽的龟头——进去半寸就卡住了,“太——太大了——你等——等等——啊——!”他扣紧她的胯骨往里送,龟头推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整颗挤入她从未被完全撑开过的甬道前端。
她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门上,嘴大张着,眼泪从眼角迸出来,不是痛苦,是某种比她七年来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强烈的东西:她的儿子。
在她体内。
那颗曾经从她产道里挤出来的身体的一部分,现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进入她紧窄的阴道内壁。
他插入他出生的通道。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龟头撑成一个它从未有过的形状,那一圈紧窄的嫩肉艰难地扩张着、裹住那颗熟悉的冠状沟。
“疼——”
他停了。
停下之后他的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内两厘米的位置,没有更深入。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嘴角是他在第一天就在咖啡馆窗帘后看到的弧度:那个微笑。
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