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丈夫的手正摸着同一侧乳头。
她的乳头硬着。
但身体知道这双手不是刚才让她湿的那一双。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腹。
那片柔糯的赘肉,儿子用嘴唇贴过的地方。
他摸到那道妊娠纹,轻轻问:“还觉得不好看?”她摇头。
“挺好看的。”他说。
可他说“好看”时手指只是轻轻蹭过那条纹路,不像儿子那样用嘴唇吮吸再把脸埋下去。
她能忍得住吗——当丈夫的手往下探入她睡裙里面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浩天。”
“嗯?”
“今天——飞机太久了。你先休息好不好。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们——慢慢来。”她说的每个字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阴道内壁正要发生痉挛而她必须在他手指还没摸到之前让他停下来。
他听成了体谅,在她脸颊上又吻了一下,然后翻过身关上灯。
几分钟后呼吸渐渐沉入睡眠。
林婉儿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指轻轻放在小腹上——那个位置,过去一周被儿子触碰过两次、被他的嘴唇贴过、最后被他肉棒撑开的阴道入口还在隐隐发胀。
丈夫睡在旁边,呼吸沉稳。
她的眼泪无声淌下来——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身体太诚实了。
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摆,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还在肿胀的阴唇——不是为了自慰,是确认一下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状态:干的。
和丈夫在一起时永远是干的。
她的身体在丈夫关上灯的同一秒自动停止分泌了昨晚为儿子流的全部淫水。
这比任何道德审判都更残酷地告诉她——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过来看,屏幕亮光让她的瞳孔突然收缩——林越发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他也配?”
她盯着这四个字手指颤抖着打字,删了又打最后也只回了四个字:“你要怎样。”
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我要你。明晚。在他订的餐厅隔壁房间。我会先开好房。你只要告诉他你觉得不舒服需要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里的温度从愧疚变成某种更灼热的东西——他嫉妒了。
她儿子嫉妒他父亲摸她。
这个认知让她整条脊椎都麻了。
她把手机压在被单下,转头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温和,体面。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口型对着黑暗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和楼上那个同样醒着的人能听到的话:“好的。”
楼上林越坐在床边把手机放下。右手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手指上套着那三颗钮扣,沾满了自己的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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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