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用这个。”他用拇指压住背扣正中央的挂钩。
她看着他的眼睛,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不是像之前那样让他来解,而是自己单手反手一捏一推,两颗挂钩同时弹开,然后肩膀轻轻一缩,整件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衬衫里滑下来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上。
那两团G罩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失去了束缚,乳肉的重量让布料自然垂坠出两道丰腴弧线,两颗乳头在衬衫内侧硬挺地顶着丝绸,隔着布料仍然能看到那两颗深粉色硬粒的形状和周围的乳晕颜色。
他把她的衬衫钮扣一粒粒解开——从领口开始,每解开一粒就露出更多那片布满新旧吻痕交替的腻白胸口。
扣子全解开后,他把她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白色真丝滑过她肩胛骨堆在手肘弯里。
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那对吊钟木瓜般的肥硕巨乳自然地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弧线,乳沟深处因为出汗而泛着细密的油光。
锁骨上那几道从深紫退成浅粉褐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微微泛黄——是皮下淤血即将完全吸收的信号。
乳头在阳光下是紫粉色的,和七天前第一次在他嘴里硬起来时一样挺。
他低头含住她左乳头。
不是婴儿吸母乳,是男人舔女人——舌尖绕着乳晕外围打圈,从外圈一圈圈收紧到乳头根部,然后猛地一挑,把整颗樱桃奶蒂从乳肉里弹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拉扯。
她把后脑勺往后仰,被他咬住的那侧乳头连带着整团乳肉被拉成了一道肉锥,乳肉从乳根到乳尖都在微微颤抖——不是疼,是这根神经末梢直接连到了她阴道前壁,她每次被咬乳头,内裤里那层黑色蕾丝裆部就被新涌出的黏液多浸湿一层。
“嗯——轻点——白天——可可在隔壁——”她没说“停”。说的是“轻点”。“轻点”和“停”之间隔着的东西她知道,他也知道。
他的嘴唇从她左乳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把右边那颗乳头吸硬,然后把两颗乳头上都涂满了自己的唾液——在日光下泛起淫荡的水光。
然后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她裙摆。
还是那条棉质中长裙,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碎花的。
他把裙摆推到她大腿根以上,摸到那条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又湿了。
和昨天在酒店、前天在厨房、大前天在度假村凌晨温泉边、再往前——她已经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她的内裤裆部就没有真正干过。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是湿的。”他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压住那颗藏在外阴唇包皮下的阴蒂。
“……是。”她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每天早上起来就湿了。不需要碰——不需要你碰——光是闻到你的洗衣液味道在走廊里——光是看到你杯子放在水槽边——裤子就黏在腿上了。”
“他摸你的时候呢。”
“干的。和上次一样。他射了,我去浴室洗掉——洗手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凌晨三点侧躺着插在里面不动的样子——然后还没洗完手就又湿了。”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指腹直接触到她那两瓣肥厚饱满、正在有节律地轻微翕张的深粉色阴唇。
不用前戏——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紧窄嫩肉时两人同时闷哼——“嗯——哈——”因为在白天他房间里,隔着一层楼板下面林可可和苏染还在边吃薯片边看番剧,所有声音都必须压到最低。
她的阴道在有意识地压抑下反而夹得更紧——那层紧窄的嫩肉以超过夜晚任何一次做爱的紧度狠狠绞住他的棒身,每一圈肉环在他推进时都紧咬着不放,龟头碾过G点那个粗糙区域时,她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大张着,却只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哈——”。
女上位。
白天的女上位。
窗帘半拉着,日光从缝隙里落在两人交合处——她深蓝色碎花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被她的穴口含住大半截,每次她抬起臀部时能看到棒身上沾满了一层乳白色黏稠透明浆液,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荡的油亮高光。
她上下套弄的速度不能太快——快了会发出“啪啪”肉响,可可可能会听到。
所以她用缓慢而深沉的骨盆画圈动作替代快速抽送——和前天凌晨侧躺时那种前后摆动一样,她让龟头在自己宫颈口上碾压、画圈、停留,让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持续承受龟头冠状沟的摩擦。
“你——你怎么还——还不射——”她闷在他肩窝里,气音碎成好几截,“我——我已经快到——快到了——”
“让他听见。”他掐住她臀肉把她往下压,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耻骨碾住她肿胀的阴蒂。
这个深度撞击让她整个小腹贴在他腹肌上,隔着肚子他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正在剧烈痉挛。
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叫出来的,是咬住他肩膀上的T恤面料,喉咙里憋着一声长闷哼,上半身整个向后弓起——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肉表面沁满了细密的油汗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却因为体位关系精液没有喷出来,全被她憋在阴道最深处,堵在里面形成了一泡温热的、被肉棒堵住无法释放的阴精——她需要他拔出来才能喷。
但他没拔。
他就让她夹着他的肉棒,让那泡被堵在宫颈口外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妙的内压,让她每次呼吸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泡在自己喷不出来的淫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