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帮你把关。还是让我帮你把你抽屉里最底层的东西拿出来用。”
她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那只手七天前帮林婉儿按摩后腰时就是这只手;上周在她办公室被林婉儿抓住按在自己胸罩背扣上时也是这只手。
现在他放在她腰侧。
“先把门锁检查好。”她抬头看着他,眼线没有花,红唇抿紧。
然后她自己伸手转动门把手确认反锁到位,把防盗链重新推到底卡入极限——这套动作和她平时在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办公室里检查合同条款时如出一辙,“林可可在隔壁戴耳机打游戏听不到我们。你妈知道我在楼上——她说她洗完澡会上来。”她把手从门锁上移开放到他肩膀上,“你爸在外面出差——还有一天半回来。”
然后苏曼晴做了她从第一天在厨房看到他那条篮球裤下凸起轮廓后回家幻想了好几周的事——她主动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试探,是深入——那张涂满暗红色唇釉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口红蜡质感的微黏和混合薄荷与焦糖的香水味。
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里,舌尖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自己嘴里。
他尝到她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和那些刚好被焦糖香水覆盖又被薄荷滤掉前味的女人自身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她这三年除了自己放进抽屉最底层的东西之外,没有尝过任何其他人的气味。
现在她终于咬到了。
他把手从她腰侧沿着腋窝滑到她后背找到连衣裙拉链。
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把戏——直接拉到底。
黑色真丝从她肩胛骨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比林婉儿那条黑蕾丝更过分的内衣:不是胸罩,是几根黑色细绳绕成的连体衣——锁骨上方是两根细带,罩杯位置只有一层薄透的黑色网纱;网纱底下两颗比林婉儿乳头颜色更浅、更嫩、呈玫粉色的奶蒂已经硬挺到把网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腰际以下是连体细绳延伸下去的丁字裤——由细带加一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三角形网纱组成,除了前面刚刚遮住阴阜隆起和底下凹陷缝之外,整个臀胯全部裸露。
她三年前离婚后就开始穿这类衣服——但从未有任何人看过。
现在她让儿子看自己闺蜜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那件连体内衣,然后抬眼看着苏曼晴:“你穿这个来我家?”
“不是来你家才穿的。”她把他的T恤从下往上拉到他胸口,直接握住他腹肌边缘帮他脱掉,“我每次来你家都在穿。上次、上上次、上周帮你妈拖地那次——每次我在客厅坐的时候身上裹的和昨天在公司穿的一样只是外面衬衫领口紧了半寸——然后我在你家沙发上翘二郎腿时,你能看出来吗。”
他把她的连体衣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
两根细绳从她手臂滑落,黑色网纱失去支撑力后自动从她胸脯上掉下来堆在腰际——她的胸体与林婉儿完全不同。
没有生育和年龄的饱满下垂,她这具身体的丰腴是因为经常做卧推和器械夹胸榨出的肌肉底托住了一对E杯乳房。
乳房呈更圆润的半球形,乳沟不是被下垂产生的常年不见光的白腻深沟,而是由肌肉托起后自然形成的紧实垂直弧线。
乳肉表面有极细微的蓝色静脉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是比林婉儿更浅的淡粉色,很小巧,乳头因为年轻和保养比林婉儿更粉嫩——但那粒颜色此刻已经因为硬挺太久而变成深玫红。
唯一与林婉儿相同的是——在她左乳下侧边位也有一颗小小的乳侧黑痣,几乎和她闺蜜那颗长在同一位置。
他低头含住那颗黑痣旁边的那颗硬挺奶蒂。
不是吸——是先舔。
从痣的边缘舔到痣本身、从乳晕边沿舔到乳头顶端,然后用嘴唇包住奶头猛地一吸。
她的身体让他意料之外地敏感——他刚吸第一口她就仰起脖子,鼻腔里漏出了一声她在公司会议室做了三年冷酷总监从没在任何同事面前发出的、只有夜深人静时单人床头才允许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婉转娇吟:“嗯——啊哈——”。
然后她赶紧咬住下唇,把第二声吞回去。
“别忍。”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咬住下唇的嘴唇,“你今天来就是要叫的。三年没人听你叫过。现在叫给我听。”
“我——”
他把她裤子褪下去。
不是裙子——她穿的不是裙子,是那层高跟鞋和丁字裤之间的唯一一道遮蔽物:薄若蝉翼的肤色丝袜。
他把丝袜从她腰际往下剥时,指尖先触碰到胯骨外侧那层被丝袜包裹的、皮肤蜡一般滑腻的质地,然后丝袜被往下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蹭过她大腿外侧的嫩滑肌肤一直剥到膝盖才停住。
然后他没完全脱掉——让丝袜堆在膝盖下方,配合那双仍然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翘脚形成一副极其淫荡的画面:她上身赤裸,连体衣垮在腰际,丁字裤裆部那块仅有硬币大小的三角黑网还遮着私处,两条长腿裹在已经剥到膝盖的丝袜中,银色高跟鞋还穿在光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