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跨过她们重叠的裸体,走到衣柜前拿起里面还剩半瓶的红酒——是苏曼晴凌晨敲门带来的。
他倒了三杯。
一杯递给苏曼晴,一杯递给林婉儿。
第三杯自己拿着。
苏曼晴靠在床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沾着刚才精液还没舔干净的红唇抿成一条湿亮的弧线。
她侧头看着林婉儿——她的闺蜜正低头用手指把儿子射在她锁骨上的残余精液擦掉,动作很慢,每一滴混浊白浊都擦到指尖并顺手塞进自己嘴里咽掉。
然后苏曼晴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红酒轻轻倾倒在林婉儿锁骨上方——深红色液体流过那些新旧不一的吻痕和精液残留,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漩涡,被苏曼晴俯身舔干净。
又拿着杯子碰了碰林越的杯沿。
“你发信息他说帮我找女朋友。”苏曼晴对林婉儿说,“然后我第二天开了房在他对面酒店,把酒喝了半瓶才按的门铃。”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林婉儿问她。
“因为需要你先点头。我把你老公的信息从公司客户名单里删掉——我上个月做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们,是每次他打电话问我你最近开不开心,我就想——你开不开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越把她们并排拉回床上。
这次不再是以高强度的冲刺收尾——他把两个人摆成侧躺,自己躺在我中间,她们各自把头靠在他两只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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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问他明天苏染放学要不要接来一起吃饭;苏曼晴说染染明天轮滑比赛得冠军,让她把奖杯也带上。
然后苏曼晴又说:“我以后来你家不用高跟鞋了。鞋跟塞在楼梯缝里好几次。以后穿帆布鞋来。”然后她把腿从床边伸下去,脚趾从银色高跟鞋里滑出来,让那双三年来第一次使她得到高潮的高跟鞋直接掉在床下——落在他妈妈上周崩掉衬衫纽扣的同一个位置。
傍晚时分两个女人一起把那张又被弄到湿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
苏曼晴换上林婉儿年轻时在舞蹈学校穿的一件旧T恤和宽松棉裤,站在厨房帮林婉儿洗菜。
林越下来拿啤酒时她们正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在剥蒜一个在切姜,两人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泡,臀侧挨着臀侧。
他从操作台拿起两罐冰啤,经过她们身后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同时划过两个人后颈——同一根手指。
两个女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各自用各自的声音骂了一句完全相同的词:“别闹。”
林可可还在楼上不知情地对着电脑喊“上路上路”。
林浩天发了条消息来问今晚吃什么。
林婉儿擦干手,拿起手机回复:“可乐鸡翅。曼晴也在。染染今晚住我们这。”语气平稳得和林越第一次在她脖子上吻出印记那天早上说“随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放下手机,把切好的姜片放进锅里,又在苏曼晴把蒜末倒进平底锅时加了一句:“你明天陪我去趟百货。我要买几条新做瑜伽穿的裤子。”
苏曼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林越。
“喂,明天你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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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可可带染染去看电影。你就——陪我们去百货。帮我们拎袋子。”
林越喝了口啤酒,易拉罐边缘在他手指间泛着冷冰冰的铝光。“多少袋。”
苏曼晴看了眼林婉儿,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一个说“很多”,一个说“不多”。
然后他低头吸了口啤酒。
其实他知道——袋子里会装着那些她俩日后当他面一前一后换上的新瑜伽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