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才回来路上染染跟我说了:妈,可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我提到她哥今天在家干了什么她总要问细节。她不会忍太久的。”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把银器放回去,就当没看见。让她自己过几天还给你。”苏曼晴透过手机传来的声音是决意的,没有一丝多余情绪,“等她亲手还给你那天,她就和她哥摊牌过了。不用我们再操心。”
林婉儿挂掉电话,把那支银器放回抽屉,关上。
然后她把自己那条新买还没来得及穿给儿子看的黑色包臀瑜伽裤从衣架上抽下来放在床头,等着凌晨三点。
今晚苏曼晴没留宿在家——她回去陪女儿。
因为今天染染破了处女膜,需要妈妈在隔壁房间陪着。
虽然这丫头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跟她妈主动提起,但今晚睡觉前苏曼晴经过她门口时听到女儿正在跟自己的闺蜜发语音:“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但我先不能跟你说是谁。”苏曼晴听完之后没有敲门。
但回自己卧室发了一条消息给林越:“她说『大事』。你猜是什么。”
林越回了一个字:“我。”
凌晨两点五十分,林婉儿赤脚踩在楼梯上——绕过第十八级嘎吱响的木板,经过女儿紧闭的房门,推开儿子留了一条缝的门。
房间里小夜灯亮着,林越靠在床头等她。
她把那条新瑜伽裤放在他视线能及的位置,然后反锁了门。
今晚只有她和儿子。苏曼晴不在,苏染不在,女儿还在自己房间睡着了——但可能没睡,可能在留一条缝,可能在听着这边。
她不在乎了。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
里面穿着一套全新的深紫色蕾丝内衣——不是黑色,不是她平时穿的款式,是苏曼晴上周送她的礼物,裆部那条细绳从阴唇缝中间穿过可以直接拉开侧边的挂钩而不用脱整条内裤就能让他插入。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今晚第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话:
“你妹妹今天在楼梯上说——草莓味。她连草莓味润滑剂是什么味道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教她的。”
“我没教她。她自己闻出来的。”
“那你觉得她还需要多久。”
“不超过一周。”
她把那条新内裤侧边的挂钩解开——轻轻“咔”一声,细绳从阴唇缝里滑开,露出那两瓣已经滴着前液的肥厚阴唇。
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穴口,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今夜没有三人混战,没有闺蜜互动,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在床上用最缓慢的节奏做爱,同时在盘算着同一个问题——下一步,怎么把家里最后一个不知情的人,拉进这个已经装满了四个人的拥挤房间。
“下周你爸又要出差。曼晴说她带染染来住三天。那三天之内可可必须要知道——她知道的越早,我们做的时间就越长。”她臀部在他大腿上缓慢地画圈,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出黏稠的细微水响。
他扣住她的臀肉,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臀沟之间那道还没被开发的后庭褶皱。她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不是排斥,是期待。
“妈。你生了两个。一个是在这张床操的。另一个——她迟早会自己敲门说『哥,我也要』。”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她曾经以最纯洁方式生下来又用最背德方式重新拥有的男人。
然后她不再说话,开始专注地上下套弄,让自己阴道里每一道能包容他肉棒弧度的嫩肉从G点到宫颈口都主动收缩着吞吐那根她体内至今仍满是自己和他混合味道的壮硕。
楼下林可可房间留着一线缝隙。
走廊空气里草莓味没散。
银器安静躺在最下层抽屉里等着另一个少女替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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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