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食指按在那片湿痕上。
隔着丝袜和底裤,指腹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比周围皮肤热,像一个小型发热源。他用力按下去,布料陷进皮肉,柳卿棠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烫到。
赵建国没停。
他的食指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力道时轻时重。
丝袜的面料很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底裤的棉质吸了水,变得有些黏腻,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阻力。
柳卿棠的腿开始颤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肌肉纤维级别的、细微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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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鞋跟抵住铺位边缘。
“湿透了。”赵建国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他的手指找到底裤的边缘——丝袜的弹力很好,拉开一个缝隙后,指尖轻易滑入,直接触碰到皮肤。
那一瞬间,柳卿棠的呼吸停了。
他的指腹太粗糙了。
常年握枪、攀岩、在野外生存留下的茧子,刮过娇嫩的外阴皮肤时,带来一种混合著刺痛和快感的奇异触觉。
她在网上看过很多评论,有人说喜欢被粗糙的手抚摸,说那样更有真实感。
现在她知道了——是真的。
粗糙的触感反而放大了每一寸摩擦。
赵建国的手指在外阴周围打转。
先是用指腹按压大阴唇,力道让唇肉凹陷又弹起;然后找到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硬挺,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揉搓。
“嗯……唔……”
柳卿棠咬住下唇,把呻吟憋回去。
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离开铺位,往他手指的方向顶。
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碎的声响。
揉了两分钟,赵建国换了个动作。
他把中指探入股缝,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往下滑。
指尖经过会阴,在肛门口停留——没有进入,只是用指腹按压那个紧闭的环状肌肉。
按压的力道很稳,像在测试弹性。
柳卿棠的肛门本能地收缩。
那种被触碰后庭的羞耻感,混合著前穴被揉搓的快感,形成一种复杂的、令人眩晕的刺激。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抠破棉质面料。
“腿分开。”赵建国说。
柳卿棠照做。
膝盖往外打开时,大腿内侧的肌肉拉伸,丝袜绷紧,在灯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底裤和丝袜都被拉到膝盖处,堆叠在腿弯,像黑色的镣铐。
赵建国低下头。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