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黏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用手指抹了一把,然后伸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
柳卿棠睁大眼睛。
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但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某种更深层的、黑暗的欲望被唤醒了。
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
舌头舔过指腹,尝到自己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体温的暖意。她吮吸,像青年吮吸乳头那样用力,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下去。
赵建国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
冲锋裤的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滋啦——”金属齿扣分开的声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赵建国站起来,解开腰带,铜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
然后他抓住裤腰两侧,往下褪。
裤子落到脚踝时,柳卿棠看见了。
她不是没有经验,姬宇的尺寸在普通男性里算中等,勃起时长度大约十三厘米,粗度适中。但赵建国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粗。
不是一般的粗。
龟头饱满得像一颗鸡蛋,颜色深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柱身布满盘绕的青筋,像老树的根须,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长度可能超过十八厘米,甚至二十,因为从根部到龟头的弧线很长,微微上翘。
最惊人的是粗度。
柳卿棠目测,直径可能超过四厘米。她下意识地并拢手指,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那个环的大小,可能还握不住他。
“好粗……”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敬畏的惊叹。
赵建国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怕了?”
柳卿棠摇摇头。
不是不怕,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好奇,渴望,还有一点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她的身体在刚才的高潮后还处于敏感期,穴口微微张开,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但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内壁的肌肉又开始收缩,像在期待,又像在恐惧。
赵建国重新蹲下,但没有立刻进入。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用龟头抵住穴口,轻轻摩擦。
粗大的头部挤开阴唇,但就是不进去。
“嗯……”柳卿棠难耐地扭腰,“进……进来……”
“急什么。”赵建国说,声音哑得厉害,“先让你适应一下。”
他继续用龟头在外阴打转。
蹭过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红肿,一碰就让她颤抖;蹭过穴口,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蹭过会阴,再往后,蹭到肛门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手指进入的湿润。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液体。
很快,他的整个龟头都变得水光淋漓,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透明的爱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柳卿棠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进入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