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挺腰。
龟头挤进去了。
秦漫的阴道口在接纳五厘米直径的龟头时被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薄薄的阴唇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外沿,被拉伸得近乎透明——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阴道口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那一截茎身,像一个不由自主的吮吸动作。
“嘶——"秦漫从牙缝里抽了一口气。
不是痛。
是被撑开的那种胀满感。
她的身体记忆里有过这种尺寸——大屌她不是没吃过,但每一次初始的撑开都仍然会让身体产生一个短暂的"过载"反应。
沈渡没有一插到底。
他停在龟头刚进去的位置。
只动了两三厘米——浅浅地、缓慢地进出。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在阴道口最窄的那一圈肌肉上来回碾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冠状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壁最外层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饱满的龟头把阴道口重新撑开。
这个节奏是他设计过的。
上一辈子第一次操秦漫——进去之后就开始深插快抽。
二十二岁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谁能忍得住。
结果十五分钟就射了,秦漫的评价大概是"大是真大,但也就那样"。
这一辈子他不急。
浅入浅出。
龟头始终只在阴道口附近活动。
但每一下的角度都在变——有时候偏左、有时候偏右、有时候向上顶、有时候向下碾。
他在找一个位置。
阴道前壁。偏左。大概五六厘米深的地方。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凸起。
第七下的时候,他的龟头碾过了那个位置。
秦漫的反应是全身性的。
她的腰又弓起来了——但和刚才被按阴蒂时的弹跳不同,这次是一种缓慢的、无法自控的、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的痉挛性弓起。
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肚脐往上提。
她的阴道壁在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秒内猛地收缩——整根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像一张嘴一样紧紧裹住了茎身前端,收缩的力度大到沈渡能感觉到龟头被挤得微微变形。
“那——那里——”
秦漫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表演成分的媚,是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粗哑。
沈渡找到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在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不深插——茎身始终只进去了五六厘米,但龟头的冠状沟像一把钝刀一样来回切过G点的表面。
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一个微小的旋转角度,让冠状沟的不同部分轮流刺激那一小块凸起。
秦漫的骨盆底肌开始失控。
她引以为傲的"夹吸"能力建立在有意识的肌肉控制上——想夹就夹、想松就松。
但当G点被持续刺激的时候,阴道壁的收缩变成了反射性的、不可控的。
节奏完全被沈渡的龟头带着走。
他碾一下,她的阴道就收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