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张合着的阴道口。
推进去的瞬间秦漫闷叫了一声。
后入的角度让龟头的入侵路径和正面截然不同——龟头沿着阴道后壁深入,G点在前壁所以这个角度碰不到,但茎身的上表面在经过G点对应的位置时会产生间接的压迫。
更重要的是——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龟头到达宫颈口的路径更直接。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沈渡的耻骨撞上了秦漫的臀肉。
“啪"的一声。
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饱满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像两团被拍打的面团一样向两侧弹开,然后因为脂肪的弹性又回弹到原位。
臀肉合拢的过程中裹住了沈渡的茎身根部和耻骨,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肉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沈渡开始抽插。
节奏——不是蛮干。
先慢。
每一下都是完整的退出到只剩龟头、再完整地推入到底。
退出时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整个长度,进入时茎身像一根热铁棒一样重新把阴道撑开。
每一个完整的行程里,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又收回、碾平又收回。
速度在第十下开始加快。
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沈渡找到了这个姿势下最有效的节奏——不是匀速,而是变速。
三下快顶、一下慢研、再三下快顶。
快顶的时候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秦漫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往前窜——她的手抓着床头的横栏,指节白到看不见血色。
慢研的时候龟头在最深处画圈碾磨穹窿壁,秦漫的呻吟就从急促变成了绵长的拖音。
“哈……啊……又、又要……”
变速节奏持续了两分钟,秦漫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头栏杆,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弓形。
阴道壁的收缩从深处一波一波地传来,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沈渡的龟头。
两条大腿颤抖得连膝盖都在打颤。
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带着沈渡的鸡巴一起被挤压。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的脸从枕头里偏过来,说出的话断断续续。
沈渡没停。
他等这一波高潮的痉挛减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变换了节奏。
从快速的后入变成了缓慢的、只动龟头的浅抽。退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停留,让冠状沟来回碾磨入口处那一圈最窄最敏感的括约肌。
高潮还没完全结束就被切换了刺激方式——秦漫的阴道壁来不及调整收缩的节奏,整条阴道管进入了一种连续的、不规则的痉挛状态。
这和有意识的夹吸完全不同——她控制不了。
她的骨盆底肌在试图恢复有序的收缩节奏,但每一次刚要找到规律就被沈渡的龟头用一个新的角度或速度打断。
肌肉的失控让秦漫的理智也跟着裂了一道缝。
“你……你怎么……嗯啊……你到底怎么……”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正在发生的事。
她做了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单男、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操她的过程中让她的身体完全脱离自己的控制。
她引以为傲的"夹吸"技巧此刻完全瘫痪了——不是因为她不想控制,是因为沈渡的节奏不给她控制的机会。
钟彦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确定是前液还是已经射了。他的嘴张着,呼吸声比床上的两个人都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