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膝盖上移到了裤裆上。
五厘米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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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分开的时候叶澄的脸涨成了一片深粉色。
她从沈渡身上慢慢抬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过程中阴道壁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穴口在龟头完全脱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合着,边缘被摩擦得泛红,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去。
她翻身躺到了沈渡旁边。侧过脸,不看任何人。
沈渡坐起来,摘掉了第二个安全套。这一发他又忍住了没射——两轮做完只射了一次。体力和控制力都还有富余。
他把用过的套子打结扔进纸篓。
然后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腹的肌肉线条在日光灯下绷紧了一瞬。
阴茎还是半勃状态,垂在大腿间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视线扫过林杰。
林杰的裤裆前面多了第二块湿渍,颜色比第一块更深。
运动裤宽松的面料在湿了之后微微塌下去,贴着裤裆的那一小块——鼓包的幅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沈渡从林杰的脸上读出了三层东西。
最表层是兴奋。瞳孔放大、呼吸浅快、面部充血——标准的性兴奋生理体征。
中间层是屈辱感被充分喂饱之后的那种特殊的餍足——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一个比他年轻将近二十岁、身体比他好十倍、鸡巴比他大四倍的男人身上主动亲吻。”
我不如他"这个结论被用最直观的方式再一次确认了。
对于屈辱型绿奴来说这等于被喂了一口纯度最高的毒品。
最底层——是一种他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的、隐隐的不安。
叶澄主动亲了那个男人。
这不在剧本里。
钟彦安排的"游戏规则"里有一条不成文的共识:妻子的身体可以被使用,但情感接触——比如接吻——需要丈夫事先同意。
吻和操不一样。
操是器官层面的事,可以被归类为"生理需求的满足"。
吻是情感层面的事,它暗示了超越肉体交易的东西。
叶澄在没有征询林杰意见的情况下自己凑上去亲了单男。
林杰看到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三下。节奏不均匀——**心律不齐的外在投射。**
沈渡把这些信息在两秒钟之内处理完了。然后他做了下一步。
“林哥。"他开口了。语气是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请示的那种恭敬。"我有个……不太好意思说的想法。”
林杰抬起头看他。
“你说。”
沈渡挠了一下后脑勺——那个标志性的"体育生犯傻"动作。”
我在网上看过一种……就是那个……"他故意卡了一下词。”
就是丈夫帮忙的那种。用嘴。”
他说得含混。但林杰听懂了。
教导主任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复杂的颜色。从耳根开始泛红,蔓延到了整张脸。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线,又慢慢松开了。
“你是说……”
“就是林哥在下面——"沈渡的手比划了一下方位,"然后我在上面。嫂子在中间。”
这个要求在绿帽圈里有一个专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