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受到的是"那个东西的顶端有一道凸起的棱、棱的宽度大概两毫米、它碾过我的每一道阴道壁褶皱时我都能数清楚是哪一道"。
太清楚了。
清楚到叶澄的身体在龟头完全进入的那一秒就绷成了一张弓。
“嗯——啊——”
声音泄出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因为没有了安全套隔层之后,阴道壁上每一个神经末梢接收到的信号强度翻了不止一倍。
之前被安全套的橡胶"过滤"掉的微细振动——比如龟头表面血管的搏动、冠状沟边缘极细微的形变——现在全部被阴道壁如实接收了。
她的阴道壁做出了一个本能反应:收缩。用力地、不受控地裹紧了入侵物。
沈渡停在了龟头刚进去的位置。
他等了五秒。让她的阴道壁适应裸露龟头的触感。
然后开始推进。
林杰坐在椅子上。眼罩遮住了所有视觉。
但他的听觉——正如沈渡所说——在失去视觉之后被补偿性地增强了。
他听到了叶澄的声音。
那是一种他在七年婚姻中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叶澄日常说话时轻柔的、小心翼翼的音色。
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中间夹杂着不成词语的气音和偶尔的尖锐高音。
他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来自床的方向。
湿润的、有节奏的声响。那是液体在两个紧密贴合的表面之间被反复挤压和释放时发出的声音。频率和叶澄的呻吟同步。
没有安全套的橡胶声。戴套时会有一种细微的、干涩的摩擦噪声夹在液体声中间。现在没有了。只有纯粹的肉体和液体的声音。
林杰没有注意到这个差异。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叶澄的声音吸走了。
沈渡在全根没入之后没有停。
他退出了一大半,然后换了一个角度重新推入——龟头偏向阴道前壁的方向,用冠状沟的上沿碾过G点的位置。
“那里——!不要碰那里——”
叶澄的手臂往上伸——不知道想抓什么。沈渡抓住了她的手腕。两只手腕一起,被他一只手握住,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腰。
然后他发力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照顾她体质的中速抽插。
是一种田径运动员特有的、从髋关节发力的、整个骨盆做前后摆动的大幅度冲撞。
每一次挺腰都是核心肌群、臀大肌、股四头肌的协调发力。
二十三厘米的整个行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耻骨碾上耻骨。
速度快到叶澄的身体跟不上节奏。
她的腰被他托着、手腕被他按着,整个人除了承受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在床面上往上窜一小截,然后被他托着后腰的手拉回来接住下一次冲撞。
声音——
“啪——啪——啪——”
他的耻骨撞击她耻骨的声响在小卧室里炸开。
不是之前隔着安全套那种闷钝的、被消音过的触碰声。
是皮肤直接拍打皮肤的脆响——他的阴毛碾上她的阴毛、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他的阴囊甩上她的会阴——三个接触点同时发声,混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带着肉感的节拍。
湿润的液体声夹在拍打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