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壁做了那个日本论文里描述的事——随意肌控制完全丧失。
持续时间不是之前的三到五秒——因为她体内的催产素和内啡肽浓度远高于正常高潮时的水平,导致高潮的持续时间被拉长到了十五秒以上。
十五秒的全面失控。
十五秒里沈渡从她体内采纳了第二波精元。
这波的量比之前少——她的存量确实被第一次抽走了大部分。
但这波的质量不同——这是她身体核心储备的精元,平时被她的修为封锁在深层,只有在极端的高潮冲击下才会从封锁中溃散出来。
深层精元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变化更加显着。
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
不再只是苏锦书一个人的身体数据——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实验室门外走廊里有人经过。
不是听到脚步声。
是一种更原始的感知——像是皮肤上的汗毛在接收空气中微弱的振动变化。
他的精元通道的控制精度也大幅提升了。之前是"选择性增大某种成分的比例"。现在他可以做到"精确定量输出单一成分"。
比如——他可以只输出催产素。不夹杂任何其他成分。
纯催产素灌注。
苏锦书在纯催产素的作用下——做出了一个让沈渡确认自己的控制已经完全建立的反应。
她哭了。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催产素在极高浓度下触发的情感性哭泣——那种"我感觉到了极度的温暖和安全,温暖到我承受不了"的哭。
眼泪从她半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沿着鼻梁淌到了检查床的台面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沈渡没有回答。
他把她翻了过来。从后入变成正面。
苏锦书仰面躺在检查床上。
衬衫敞开着,黑色蕾丝内衣被他之前的手指搅得移了位,左胸的乳房半露出来了——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度。
吊带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左边的一条前吊带从大腿前侧滑到了大腿内侧,金属扣环卡在了靠近阴唇的位置。
右脚的高跟鞋还在,左脚赤着,深红色的趾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弯的。
不是在笑。
是催产素和多巴胺和内啡肽同时作用下产生的、不受控的面部肌肉反应——身体在告诉大脑"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感觉",大脑的奖赏回路在以最大功率运转——结果就是一张同时在哭和"笑"的脸。
沈渡重新进入了她。
正面。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苏老师。”
“嗯……”
“以后——你是我的。”
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催产素浓度在她体内的峰值此刻尚未消退。这句话进入她的耳朵时,她的大脑把"这个男人"和"归属"这两个概念焊死在了一起。
神经通路的焊接一旦完成——在催产素回落到正常水平之后——连接仍然存在。它会变成一种无法用理智解释的、本能层面的依赖。
以后每次看到他——她的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
每次想到他——多巴胺回路会被激活。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