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沈渡。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双手伸到身后。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扣住了自己两瓣臀肉的外侧。
掰开了。
小巧的臀部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臀缝完全暴露。
从沈渡的角度——阴唇从两腿之间的底部露出来,薄薄的、充血的肉瓣因为大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而被牵引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面是被两轮性交操得泛红的阴道内壁的一小截。
阴毛被液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大腿根部。
她回头看着他。
“干我。”
前世——沈渡操叶澄几十次——她从来没有说过"干我"。每一次都是被动的。沈渡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她就保持什么姿势。动作全靠他主导。
“求主人干我。”
现在她自己掰着自己的屁股在求。
沈渡走到了她身后。
一只手握住茎身。龟头对准了那个被她自己掰开的、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道口。
推入。
无套。
龟头碾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叶澄的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传过了一道可见的颤栗。
背部的肌肉在皮肤底下像水波一样从下往上收缩了一次。
“啊——进来了——”
她的声音朝着林杰的方向去的。她在高潮前的间隙里还记得要让她的丈夫听到。
沈渡开始动了。
后入。
双手扣着她的胯骨。
每一次顶入——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小巧的臀肉在撞击中被弹开又合拢、弹开又合拢。
叶澄的上半身趴在了下铺的床面上。
白衬衫彻底从肩膀滑到了手臂的位置。
她的后背——窄的、脊椎清晰的后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弓起又塌下。
“老公——你看到了吗——”
她在叫林杰。但叫的是"老公"——叫林杰老公。
“他在干我——”
“他的鸡巴插在我里面——”
“好深——比你深好多——”
每一句话——都是对着林杰说的。声音在撞击的节奏中被颠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
林杰——嘴里塞着袜子——发出了持续的、含混的呜声。他的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手指在绷带的束缚下攥得指尖发白。
沈渡的节奏从中速切换到了快速。
龟头同时启动膨胀——从五厘米涨到五点五。在叶澄的极窄阴道里——半厘米的膨胀等于从"紧密贴合"升级到了"极限撑开"。
“啊啊啊——又、又变大了——怎么又——”
叶澄的双手抓着床单。手指攥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皱。过膝袜包裹着的两条腿在他的身体两侧不停地打颤。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两个紧绷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