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健身房——用健身器材——操我——"
"嫂子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
她转过头看他。汗把她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嘴唇微张。
那个眼神——不是之前那种"配合拍摄"的敷衍。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被打开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真实的饥渴。
"还有什么器械?"
她问他。
沈渡——射了第二发。
还是射在最深处。龟头膨胀封堵。
射完之后他站在爬山机旁边。姜晴趴在扶手上没起来。她的两条腿还踩在踏板上——膝盖微微弯曲——大腿肌肉在不停地颤抖。
姜晴从爬山机上下来的时候——
她没有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她走向了落地玻璃。
沈渡看着她。
她走到了落地玻璃前面。面对着玻璃。对面写字楼的轮廓在玻璃对面二十米外的位置清晰可见。
她的手——两只手——慢慢地贴上了玻璃面。
手掌贴着凉的玻璃。
然后她回头看了沈渡一眼。
那个眼神——竞争型人格被完全激活之后的眼神——不是臣服。是一种"我要更多"的挑衅。
"来。在这里。让他们都看到。"
她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看。但她不在乎了。
催产素和大麻素把她骨子里那股"我的身体我做主"的劲头翻转成了另一个方向——我要在所有人面前享受。
沈渡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最后一次。
他推入了。
姜晴的臀部——全世界最好的深蹲臀——在他的胯部前面开始主动做起了运动。
不需要爬山机。不需要单杠。不需要任何器械。
她自己就是器械。
臀部前后摆动——左右旋转——上下起伏。
她把在健身房里训练出来的所有臀部运动模式——深蹲、硬拉、臀桥、负重弓步——的运动轨迹整合成了一种连贯的、流畅的、由她自己完全主导的——骑乘式操干。
虽然是后入的姿势——但她是主动方。
沈渡站在后面。一动不动。
让她来。
"嗯——啊——看着——都看着——"
她对着玻璃说。对着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观众说。
她的两只手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臀部的摆动——手掌在玻璃面上留下了带汗渍的掌印和指痕。
从对面楼看过来——
如果此刻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