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从卧推凳上脱力滑下去了。
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凳面上——脸侧贴着人造皮革。
嘴巴张着。
口水从嘴角淌了出来——在皮革表面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好舒服——好舒服——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沈渡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入了她的后穹窿。龟头膨胀封堵。蛊种因子强化植入。
他没有停。
不应期——不存在。
继续操。
王瑞鹏在玻璃隔断外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画面里——沈渡正从后方操着他的妻子。姜晴趴在卧推凳上。脸侧在皮革面上蹭得发红。嘴角有口水。
王瑞鹏的手——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王瑞鹏盯着手机屏幕。
针孔摄像头的画面是广角——把整个私教区的大半面积都收了进去。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人的轮廓和动作。
画面里——他的妻子趴在卧推凳上。一个比她高出将近三十厘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王瑞鹏本来应该是冷静的。
他是这个局里的"技术人员"——负责拍摄,负责确保画面角度可用,负责在事后把素材交给钟彦做后期处理。
这是生意。
他干了两年了。
看着别的单男操自己的老婆——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但今天不对劲。
姜晴的叫声从玻璃隔断后面传过来——虽然被隔断削弱了一些——但内容是清晰的。
他听过姜晴在其他单男身上的声音。
那些声音是——配合的。
带着表演成分的呻吟。
音量恰到好处地大,节奏恰到好处地规律。
姜晴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怎么叫能让画面的"可用性"最高。
今天的声音不是那种。
今天的声音是碎的——不规律——有时候高得刺耳有时候低到几乎听不见。不像表演。像是——
他的妻子真的爽到了控制不住。
王瑞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绿帽癖。他之前确信这一点。他操这件事完全是为了钱。看老婆被操这件事本身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一种需要忍受的成本。
但此刻他的裤裆里——有一个微小的、不该出现的搏动。
他把手机屏幕举近了一点。
画面里沈渡从卧推凳后方退了出来。他的阴茎——在广角镜头的画面里只是一个深色的长条形轮廓——但那个轮廓的尺寸让王瑞鹏的嘴巴干了。
他的鸡巴——五厘米。和手机屏幕上那个长条形轮廓比——
蛊种。
沈渡之前无套操姜晴时种下的蛊种此刻正通过一个王瑞鹏完全不知道的机制在影响他——姜晴的体液在过去两周里和王瑞鹏有过接触(接吻、共用毛巾、正常夫妻之间的日常亲密行为),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已经通过这些间接途径转移到了王瑞鹏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