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叫沈渡老公。
沈渡看着这个躺在自己身下的、被干到翻白眼的女人。
陈志鸿的妻子。
前世那个建议他"认罪协商"的律师的妻子。
前世那个帮钟彦把井盖焊死的男人的妻子。
现在——在他的身下。叫他老公。
沈渡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再叫一遍。"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你老公是谁?"
"你——你是我老公——"
"陈志鸿是谁?"
李小婉的大脑在化学因子的浸泡下——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
那个名字在她的记忆里激起了一个微弱的涟漪——那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但那个涟漪在下一秒就被体内那根东西产生的快感淹没了。
"不——不知道——"
"陈志鸿——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公——你是我老公——"
沈渡笑了。
他又一次释放了混合因子。
李小婉的身体又一次弓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更大了——大到隔着监控软件在二十米外的深圳酒店里,陈志鸿的手机扬声器都发出了刺耳的破音。
陈志鸿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在发抖。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他的妻子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他听到了他的妻子说"陈志鸿是谁""不知道"。
他的脸色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里——白得像一张纸。
他是律师。他见过无数离婚案、出轨案。他处理过无数涉及背叛的证据材料。
但当那些证据的主角是自己的妻子的时候——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年轻人——他现在知道了名字,叫沈渡——正在用各种姿势操他的妻子。
后入。侧入。正面骑乘。
每一种姿势都让他的妻子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每一种姿势都让他的妻子说出他从未听过的话。
"老公——你好厉害——"
"老公——我是你的——"